這下子,輪到汪濤騎虎難下了。
作為村長兒子,如果真讓人搜了自己媳婦的房間,還不得被人笑話死。
但汪濤想了想,還是咬牙答應(yīng):“好,我答應(yīng)你。”
為了奪走陳巖生上大學(xué)的名額,他必須讓王麻子搜山神廟。
只有這樣,才能讓陳巖生身敗名裂。
保不齊,還能給陳巖生套上一個“流氓罪”的罪名,把他給槍斃了。
“現(xiàn)在,我可以搜山神廟了嗎?”王麻子沖著陳巖生問道。
見汪濤答應(yīng)自己的條件,陳巖生沉著臉點頭。
當(dāng)即,王麻子就讓村民搜廟。
幾分鐘后,幾名村民將山神廟搜了個遍,一臉疑惑地走了出來。
“麻子哥,沒發(fā)現(xiàn)山神廟里有別人?!?
此話一出,四周圍觀的村民,都是一陣嘩然起來。
王麻子的神情復(fù)雜,看不出喜怒。
“沒發(fā)現(xiàn)于冰潔?這怎么可能,你們有沒有仔細找?”
一旁的汪濤聞,臉色驟變,道。
“仔細找過了,真的沒見到人?!?
“而且山神廟就這么大,一眼掃過去,就看完了?!?
那幾名搜山神廟的村民,無奈的說道。
“不可能,于冰潔一定就在里面,你們肯定沒認(rèn)真找?!?
汪濤不信邪,也走進山神廟,翻找了起來。
幾分鐘后,汪濤從山神廟里走出來,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質(zhì)問陳巖生:
“你把于冰潔藏哪里了?”
“趕緊把人交出來?!?
汪濤話音剛落,陳巖生一巴掌甩在他臉上:“我藏你媽!”
“你說懷疑我和于冰潔在山神廟亂搞男女關(guān)系,毀我名聲,我忍了?!?
“你說要搜山神廟,我也忍了?!?
“現(xiàn)在你搜不到人,還想污蔑我把人藏起來了,我草你祖宗十八代的,真當(dāng)老子沒脾氣?”
罵到最后,陳巖生一腳就把汪濤踹翻在地,坐在他身上,沖著他的臉就是左右開弓。
四周的村民見狀,忙上來拉架。
“我他媽的,看誰敢拉我,誰來,我弄死誰!”
陳巖生眼睛發(fā)紅,沖著四周的村民吼道。
四周的村民頓時嚇得退后了幾步。
眼看著汪濤就要被打的只有出的氣,沒有進地氣了。
“陳巖生,快住手!”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眾人轉(zhuǎn)頭看去,就看到村支書陳延勝,在孫子的攙扶下,趕了過來。
村支書陳延勝在村里的威望很高,村民們都敬重他。
見到村支書來了后,村民們都紛紛讓出一條道來。
“村支書,這汪濤污蔑我和于冰潔亂搞男女關(guān)系,想頂替我上大學(xué)的名額!”
看到村支書來了后,陳巖生沉聲說道。
“巖生,事情我都知道了,這個事情,是汪濤不對。”
“明天我會開個村民大會,讓汪濤在大會上,向你道歉的?!?
村支書陳延勝道。
村支書和村長,表面上是上下級,但兩者一般都不對付。
支書主要負(fù)責(zé)思想工作,村長負(fù)責(zé)生產(chǎn)方面的工作,村長手里拿著錢袋子,所以經(jīng)常不聽村支書的指揮。
現(xiàn)在見到有機會讓汪濤吃癟,讓他老子丟人,陳延勝也很樂意站在陳巖生這邊。
“村支書,我不需要汪濤的道歉。”
陳巖生臉色肅穆,道:
“剛才我和汪濤就當(dāng)著鄉(xiāng)親們的面打賭了。”
“他今天要是在山神廟中,搜不出于冰潔來,我就要帶人搜他媳婦的房間,看看有沒有別的男人的內(nèi)褲!”
“這……這是真的?”村支書陳延勝聽到這話,眼睛微瞇,語氣帶著鼓勵地看向四周的村民。
四周的村民紛紛點頭。
“唉,既然是打賭,那我也不好說什么?!?
村支書陳延勝見狀,假裝無奈道。
反正丟的是汪村長家的臉面,死道友不是貧道。
當(dāng)即,陳巖生就提著汪濤,和一眾好事的村民下了山。
今晚下大雨,恰好村長和村長媳婦出門探親,-->>沒回來。
陳巖生一進汪家院子,就把汪濤和她媳婦的屋子翻了個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