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生見狀,忙拉住她:“我還沒差到讓你一個女人扛事的地步?!?
聽到陳巖生這話,于冰潔一愣。
印象中,自己閨蜜這個弟弟,是個性子柔軟的,如今怎么變得這么硬氣了?
“可他們馬上就要來了,我們又逃不開,這下該怎么辦?”
陳巖生也不廢話,拉著她走到山神泥像坐臺后,拉開一塊石板,露出里面的隔空層來。
“這里怎么有個隔空層?”于冰潔有些驚訝。
“說來話長,你先躲進去,我出去引走村民?!标悗r生說道。
于冰潔也知道時間緊迫,沒有多問,點頭鉆了進去。
等于冰潔躲進泥像坐臺下的隔空層后,陳巖生也是把石板蓋上,只留下一條呼吸的縫隙。
他眼角余光看到泥像旁邊,有一塊造型獨特的似木似石的牌子,隨手收了起來。
陳巖生剛走出廟門,迎頭就碰上了上山找他和于冰潔的村民們。
除此之外,還有王麻子和汪濤和他媳婦。
“陳巖生,怎么只有你一個人,于冰潔去哪了?”
看到陳巖生從破廟里出來,王麻子沉著臉,冷聲道。
方才村長兒子汪濤和他媳婦找到自己,說見到于冰潔拉著陳巖生上了山,不知道會不會在破廟里亂搞男女關(guān)系。
這大半夜的,又打著雷下著雨,王麻子一聽就急了。
他都已經(jīng)在村里說開了,明天就要去于家定親,于冰潔馬上就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了。
要是在這節(jié)骨眼被綠了,自己點面子往哪里擱?
當(dāng)即,他就帶著村民們,上山找人。
聽到王麻子這話,陳巖生看了一眼一旁冷笑的汪濤夫婦。
這汪濤為了奪走他的大學(xué)名額,不僅要毀了于冰潔的名聲,還想害他經(jīng)受7年的牢獄之災(zāi)。
這個仇,比天大!!
“什么于冰潔?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陳巖生故作“迷?!钡卣f道,眼角余光冷冷地鎖定汪濤。
等這個危機過去后,他要讓這汪濤生不如死!
“陳巖生,這個時候你就別裝了!”一旁汪濤媳婦沖著陳巖生冷笑一聲,道:
“我親眼看到你跟于冰潔上了山,這大晚上的,我們不用猜都知道,你們會在這破廟里干點什么……”
四周的村民聽到汪濤媳婦這話,目光紛紛看向陳巖生。
這于冰潔剛和王麻子訂了婚,
這丑聞要是傳出去,他們石頭村上下都臉面盡失。
而陳巖生更是犯了流氓罪,要扭送派出所,判刑坐牢的。
“胡說八道,我根本就沒見過于冰潔,這山神廟里就我一個人?!?
陳巖生早就想好了說辭,道。
“這大晚上的,你一個人跑到山神廟做什么?”王麻子質(zhì)問道。
村民們也一臉疑惑。
“我最近饞山雞了,想著上山打兩只回去解解饞,誰想到忽然打雷下雨了,只能躲進山神廟里避雨。”
陳巖生說道。
“現(xiàn)在雨小了,我正打算回去,我們走吧?!?
對于陳巖生的理由,一旁的汪濤一個字都不信。
他心里篤定,于冰潔就躲在破廟里,可能衣服都被陳巖生撕爛了。
只要讓村民們進去,把于冰潔搜出來,陳巖生這流氓罪就算是板上釘釘了。
到時候,陳巖生這個大學(xué)名額,只需要稍微運作一下,就歸他了。
想到這,汪濤冷笑道:
“陳巖生,你這么著急拉我們走,是不是怕我們撞見你的丑事?”
“該不會是你和于冰潔就躲在山神廟里剛茍且完,還來不及躲吧?”
此話一出,村民們的目光,也都齊刷刷-->>地看向陳巖生。
王麻子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冷冷地盯著陳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