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生……”
“幫姐一個忙……”
“要了姐的身子!”
“我就算把身子糟蹋了,也不給王麻子那個賴皮!”
石頭村后山破廟外,電閃雷鳴。
白光照入廟中,將女子白皙曼妙的身段映了出來。
破廟中,稻草堆發(fā)出“沙沙”的摩擦聲。
半個小時后,破廟中的聲響歸入平靜。
陳巖生的意識也漸漸恢復(fù)清醒。
他環(huán)顧四周,破廟的土墻上涂著油漆,上面寫著:“打倒一切牛鬼蛇神,封建迷信不可取”等字眼。
再看到躺在身旁,已經(jīng)被他折騰得累昏過去的女子,草叢里還有一絲艷紅的血滴。
那白皙光滑的后背,嫵媚精致的熟悉面容,讓陳巖生身體猛然一顫。
“我重生了!”
無數(shù)的記憶涌來,讓陳巖生的臉色都變得復(fù)雜,沉重起來。
他回到1987年,在石頭村后山破廟的那個雷雨夜!
這個女人叫于冰潔,是他姐姐陳玉婷的閨蜜,比他大3歲。
半個月前,于冰潔的父親去世,只留下一個病重的母親,一個癡傻的弟弟。
于家那邊的親戚,就想著吃絕戶,把于冰潔一家趕出去,分了她家的田地和屋子。
這時,同村的王麻子更是拿著一紙借條,上門索要于父生前欠他的借款。
為了給母親治病,于家早就花光了積蓄,哪有錢還王麻子。
王麻子就提出,讓于冰潔嫁給他,不僅欠款清零,還額外給一筆彩禮,讓于冰潔給于母治病。
于冰潔走投無路,被逼嫁給王麻子。
訂婚前夕,于冰潔不甘心身子被王麻子糟蹋,選擇把第一次給了一直有好感的閨蜜弟弟陳巖生。
“冰潔姐,這一世,我絕不會再讓你經(jīng)歷無人依靠的絕望,最后跳河自殺!”
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折騰的黛眉緊皺的女人,陳巖生心疼道。
前世這一晚,他被人設(shè)計陷害,喂了給牲口用的催情藥。
在他和于冰潔發(fā)生關(guān)系后,那人故意引王麻子和村里人來到破廟,發(fā)現(xiàn)了衣衫不整的兩人。
前世剛考上大學(xué)的他,性子懦弱,被村里人發(fā)現(xiàn)后,膽怯地把一切過錯,都?xì)w咎于冰潔勾引他!
即便如此,感到被綠的王麻子還是狠狠地打斷了他一條腿,人也被村民們,以流氓罪,押到了派出所。
在這個年代,流氓罪是重罪,情節(jié)嚴(yán)重是要槍斃的。
即便如此,于冰潔為了保他,還是一直和派出所的人強調(diào)……
自己是水性楊花,主動勾引陳巖生的,千錯萬錯都是她下賤,她不要臉。
即便如此,陳巖生上大學(xué)的名額還是被人頂替了,還被判了7年牢獄,一直到1994年才被放出來。
于冰潔也因當(dāng)年和派出所說是自愿的事,被村里人指著鼻子罵“水性楊花”,“臭婊子”。
而王麻子更是惱羞成怒,拿出欠條,奪走了于家的屋子和田地。
于母本就病重,丈夫剛死,房子又被搶走,一時想不開,拉著癡傻的小兒子,燒炭自殺了。
親人死絕,走路無路的于冰潔,也選擇了跳河自殺,了卻自己花一樣的生命。
因為這事,姐姐陳玉婷怨恨陳巖生軟弱無能,沒擔(dān)當(dāng),連和他發(fā)生了關(guān)系的女人都保護(hù)不了,這才害得閨蜜慘死。
因為這事,姐姐陳玉婷把父母接到了外地,一生不和陳巖生見面。
雖然陳巖生出獄后,憑借著出色的能力,還有90年代的市場經(jīng)濟(jì)紅利,成為了一方富商。
但腿瘸了,又不得父母,姐姐的原諒,加上對于冰潔的愧疚,一輩子不敢再碰女人,始終是一個孤家寡人!
他唯一的子嗣,還是于冰潔的尸體被從河里撈出來時,肚子里已經(jīng)成形的雙胞胎兒。
“這一世,我一定要保護(hù)好于冰潔,還有她肚子里即將孕育的孩子,絕不讓前世的悲劇再發(fā)生?!?
想到這,陳巖生-->>的目光如炬,暗暗發(fā)誓道。
……
按照前世的時間軌跡,現(xiàn)在石頭村里的村民們,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
“冰潔姐,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