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小的后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趙宇軒這個男人,比她想象的難纏的多。他就像暗處帶一條毒蛇,隨時可能反咬一口。
跟著傅清寒出來的白凝凝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昨天把脈就覺得楚小小的這一胎太小了,月份不對,現(xiàn)在就看見這一幕,這孩子的來歷,絕對不簡單。
將來周玉芬要是知道她寄予厚望,幾乎是押上所有的大寶居然來歷不明,不清不楚,還不知道會怎樣?豈不是要氣死了?
想想就覺得好玩。
傅清寒見她眉眼彎彎,像只偷腥的小狐貍,不知道在盤算什么事,湊近到道:“想什么壞事呢?”
她嗔怪瞪他一眼,“我能想什么壞事?不過就是看了一出戲,覺得有趣?!?
他挑了挑眉,“什么戲?”
“沒什么,以后有的看,”她知道遠不到揭秘的時候,提前說可就漏氣了,輕輕拽了拽傅清寒的衣袖,語氣中帶了幾分不自知地嬌憨:“走嘛,手腕都紅了……你不是要給我上藥,說話不算話???”
傅清寒目光微閃,知道她是不想說,俯下身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淘氣,剛剛不還說沒事了?”說著,也不等她回答,便攬著她的腰,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中,提前離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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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結(jié)束后,楚小小正式開始了她在傅家的“少奶奶”生活。
然而,現(xiàn)實與她想象中的天差地別。
周玉芬因為彩禮和婚禮花銷的事,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每天指桑罵槐,把她當成免費保姆使喚。
而傅向陽,自尊心被反復(fù)碾壓后,變得愈發(fā)頹廢和暴躁。他不再對自己溫軟語,兩人常常因為一點小事就爆發(fā)激烈的爭吵。
這天,是傅家約定俗成的家庭聚餐日。
傅清寒和白凝凝也回到了主宅。
飯桌上,氣氛涇渭分明。
這一邊,傅清寒旁若無人地為白凝凝挑著魚刺,將剝好的蝦仁放進她碗里。傅老爺子則笑呵呵地關(guān)心著白凝凝的身體,讓她多吃點。氛圍溫馨而又甜蜜,而另一邊,卻是雞飛狗跳。
周玉芬看到傅清寒對白凝凝的體貼,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便把火撒在了楚楚身上:“杵在那兒干什么?沒看到向陽碗里空了嗎?連自己男人都照顧不好,我們傅家娶你回來是當祖宗供著的嗎?”
楚小小忍著惡心,剛想給傅向陽夾菜。
傅向陽卻“啪”地一下摔了筷子,煩躁地吼道:“吃吃吃!就知道吃!煩不煩!”
一時間,飯桌上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楚小小看著對面被丈夫和傅老爺子寵成公主的白凝凝,再看看自己身邊這個粗俗不堪的婆婆和一無是處的丈夫,她覺得,自己就像掉進了一個泥潭,而白凝凝,卻站在云端之上。
不行,忍住,小小。她在心里告訴自己,白凝凝嫁的再好,再風(fēng)光有什么用?
這只是暫時的,傅清寒中看不中用,有苗不愁長,只要自己肚里的孩子長大。他們將來的東西,傅家的家產(chǎn)將來還不都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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