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南姝,小團子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麻麻!”
南姝在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額頭,“今天有沒有不舒服?”
“沒油!”
嗯嗯搖搖頭,小大人似的拍拍胸脯,“化療一點都不疼,媽媽別擔心?!?
南姝心里一酸,把兒子抱進懷里。
四歲的孩子,本該在幼兒園里無憂無慮地玩耍,卻要承受化療的痛苦,還要堅強地安慰她。
南姝沒忍住,偷偷掉了幾滴眼淚。
睡覺前小團子突然抬起頭,白皙地小臉上滿是認真。
“麻麻,我的巴巴是不是不是我的爸爸呀?”
聞,南姝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當初為了嗯嗯的教育,陳景彥主動提出讓嗯嗯叫他爸爸,給孩子一個完整的童年。
“為什么這么問呀,嗯嗯?”她強裝鎮(zhèn)定。
嗯嗯低下頭,手指摳著被子,“可是……我經(jīng)??吹铰槁橥低悼凑掌?,那個仁不是巴巴?!?
南姝的眼眶瞬間紅了。
那是她和祁聿野唯一一張合影。
結(jié)婚的時候,祁聿野腿不方便,婚禮流程一切從簡,甚至連張結(jié)婚照也沒有。
那張合影,是為了領(lǐng)證拍的照片。
離婚后,她一直藏在錢包里,偶爾會拿出來看看。
可不是懷念,而是提醒自己不要再重蹈覆轍。
南姝深吸口氣,把兒子抱得很緊,聲音哽咽道,“媽媽那是想事情呢,景彥爸爸就是爸爸,他很愛我們,對不對?”
嗯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靠在她懷里睡著了。
南姝看著兒子稚嫩的睡顏,心里五味雜陳。
或許將來有一天,嗯嗯長大了,如果他還想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她會告訴他。但絕對不會是現(xiàn)在。
接下來的幾天,南姝一邊照顧?quán)培牛贿叺汝惥皬┑南ⅰ?
可陳景彥出差后,就再也聯(lián)系不上了。
電話打不通,微信也不回,南姝的心越來越慌。
第二天下午,陳老夫人急急忙忙地跑到醫(yī)院,看到南姝就沖了過來。
“啪”的一巴掌。
南姝沒來得及反應(yīng),巴掌落在了臉上。
陳老夫人聲嘶力竭地指著南姝辱罵,“南姝,都怪你,你個狐貍精,你害了我兒子,要是景彥他……他出了什么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南姝愣住,顧不得臉上的疼痛。
“媽,景彥哥怎么了?”
“秘書說,景彥去談合作的路上遇到了泥石流,現(xiàn)在失聯(lián)了!”
陳老夫人的聲音帶著哭腔,“怎么會那么巧,偏偏這時候出事?。烤彤斘仪竽懔?,你去求求祁聿野好不好,讓他放過我兒子好不好?”
南姝的腦子一片空白。
“小姝,我知道你不想見祁聿野,但我兒子的命怎么辦!”
陳老夫人抓住她的手,幾乎要跪在南姝面前,“景彥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也活不下去了!”
南姝看著陳老夫人憔悴的樣子,又想起陳景彥對自己的好,最終點了點頭。
“媽,我去見祁聿野?!蹦湘а?,將所有的酸澀咽下。
她剛下樓,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就停在了路邊。
身著黑色西裝,表情嚴肅的秘書,看到南姝后立刻迎了上來。
“南小姐,祁總讓我來接您?!?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