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炎光劍在她手中化作一道令人目眩的熾熱光弧,總是能以最簡潔、最直接的路徑,精準地切割開敵人的弱點,巧妙地牽引、分散著怪物的仇恨,為身后的隊友創(chuàng)造出完美無瑕的輸出環(huán)境。她的指揮也再次變得清晰、果斷、不容置疑,仿佛大腦在超頻運轉(zhuǎn),同時處理著數(shù)十條戰(zhàn)場信息:“光,九點鐘方向,礁石裂隙,新巢穴正在成型!桐人,幫我壓制我左側(cè)那只試圖繞后的家伙,莉茲重心下沉,毒龍頸部肌肉收縮,要甩尾了!”
感受到安然身上那熟悉而強大的、令人安心的氣場驟然回歸,盡管對之前她的異常依舊充滿疑惑,但所有隊員都在這一刻精神大振!那令人窒息的滯澀感與無形的壓力瞬間冰消瓦解,原本因彌補失誤而有些凌亂的陣型,如同被無形的手迅速撫平,再次變得嚴謹而高效,五人之間的配合恢復了往日的行云流水,整體的壓力驟然減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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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脫離了恐懼狀態(tài)的安然,大腦反而進入了一種異常活躍和清晰的狀態(tài)。一個大膽的、帶著點自暴自棄又混合著強烈探究欲望的念頭,如同水泡般浮上心頭:既然橫豎都可能被盯上,像個等待審判的死囚一樣被動煎熬,不如……主動試探一下?看看他的反應底線到底在哪里?
在一次利用被動技能敏捷提升帶來的效果,以毫厘之差側(cè)滑步避開毒龍勢大力沉的爪擊,腳下滑膩的礁石幾乎讓她失去平衡的驚險間隙,她意念微動,悄然引導了腦海中某個dnf技能——落櫻斬的起手式,那需要瞬間高度凝聚內(nèi)力、準備進行超高速突擊的招式能量回路。只見星耀炎光劍那流光溢彩的劍刃上,一抹極其淡薄、如同早春櫻花初綻時那般柔和的粉色光華,驟然一閃而過,仿佛夜空中最短暫的流星,明滅只在剎那之間!還未等這異于sao體系技能光效的色彩被周圍任何人(除了可能存在的那個至高觀察者)清晰捕捉,便被安然以強大的控制力強行掐斷了后續(xù)的能量引導與形態(tài)構(gòu)成,劍身瞬間恢復成原本的熾熱流光狀態(tài),仿佛剛才那抹驚鴻一瞥的粉色,只是周圍詭異毒霧在特定角度下折射出的光學錯覺。
她強裝鎮(zhèn)定,面色如常地繼續(xù)揮劍攻向身旁的毒尸犬,但全身的感知神經(jīng)卻如同最精密的雷達,所有的眼角的余光都如同無形的觸手,迅速而隱蔽地掃向血盟騎士團所鎮(zhèn)守的中軍方向,聚焦于那個如同亙古磐石般屹立在混亂戰(zhàn)局中央、仿佛與周遭血腥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銀白色身影。
希茲克利夫依舊保持著那副萬年不變的、如同大理石雕刻而成的完美表情,手持那面造型古樸的十字盾,格擋的姿態(tài)精準、高效得如同機器,輕松寫意地化解著偶爾濺射過來的毒液或沖擊波,仿佛對戰(zhàn)場上的一切細微變化,包括安然那轉(zhuǎn)瞬即逝、如同錯覺的技能微光,都完全漠不關(guān)心,或者說……不屑一顧。
沒反應?安然心中微微一動,像是捕捉到了一絲微妙的可能性,是根本沒注意到這點微不足道的能量波動,還是……看到了,但覺得這種程度的小動作,根本不值得他有所表示?
她的膽子不由得稍微大了一些。在后續(xù)更加白熱化的戰(zhàn)斗中,她開始有意識地、更加隱蔽且頻繁地進行這種“擦邊球”式的試探。有時是輪回劍那細微的能量旋轉(zhuǎn)感在劍尖一觸即收,帶起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空氣漣漪;有時是一花渡江的起步氣勁在腳下微微凝聚,讓她下一步的移動似乎快了一絲,又瞬間散去;有時則是亂花葬那特有的、凝聚念氣之花的能量前兆在劍身隱現(xiàn)即消……各種迥異于sao技能體系的、極其微弱且被瞬間強行中斷的能量波動與光效預兆,如同暗夜中偶然閃爍、隨即熄滅的螢火,在她身上時隱時現(xiàn)。
她甚至開始打起了“活動心眼”,在高效完成本職清理任務的間隙,“順便”繞著稍微遠一點的、更靠近中軍指揮區(qū)域的方向移動、跳躍,利用每一次走位的機會,試圖將自己置于那個“觀察者”更易于注視的視野范圍內(nèi),無聲地吸引著更多的“關(guān)注”。
終于,在她又一次“恰好”從希茲克利夫側(cè)前方不遠處一塊高聳的黑色礁石上凌空躍過,并且手中星耀炎光劍上再次閃過一絲幾乎融入環(huán)境光、但確實屬于dnf技能亂花葬特征的、極淡的粉色光暈,能量波動稍縱即逝的剎那——
她無比清晰地看到,那位一直如同完美雕塑般毫無情感波瀾的血盟騎士團會長,持盾的手臂姿態(tài)未有絲毫改變,但他那英俊卻冰冷的側(cè)臉上,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極其輕微地、快如閃電般、帶著一種近乎人性化的……無語和嫌棄,翻了一個微不可查的白眼。
那動作幅度小到了極致,短暫到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若非安然此刻全部心神都系于此,感知放大到了極限,絕對會將其遺漏。但那瞬間從他眼底流露出的、一絲混合著“你怎么還沒完沒了”、“真是受不了這種小把戲”以及淡淡無奈的情緒,卻如同電信號般,精準無誤地傳遞了過來。
這個小小的、近乎幻視的白眼,對此刻精神緊繃的安然而,卻無異于暗夜中指引方向的燈塔,如同天籟!
他看到了!他果然一直看在眼里!但他沒有立刻動手清除我,甚至沒有發(fā)出任何形式的警告,只是……覺得我煩?像在看一個不斷試圖引起注意的、吵鬧的孩子?一股難以喻的、近乎虛脫般的巨大輕松感,如同暖流般瞬間沖散了最后盤踞在她心頭的恐懼陰霾。至少……至少在這次boss戰(zhàn)結(jié)束之前,我應該是安全的!他看起來完全不像是要立刻把我“格式化”或者投入“數(shù)據(jù)垃圾桶”的樣子。大不了……大不了等這場該死的戰(zhàn)斗打完,我主動去找他,開誠布公地談一談!是生是死,給個痛快!
心中一塊大石轟然落地,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安然不再做出任何多余的、試圖吸引注意力的幼稚舉動,眼神變得純粹而專注,如同被重新打磨鋒利的劍刃,重新將全部的身心、意志,毫無保留地投入到眼前這場關(guān)乎所有人生死的最終之戰(zhàn)中。
“繁花,全員集中!”她清亮而充滿力量的聲音穿透戰(zhàn)場的喧囂,在隊伍頻道中響起,充滿了久違的、甚至比以往更加昂揚的斗志,“boss要進入最后的狂暴階段了!按照最終預定計劃,拿出你們的一切,賭上我們的名字——”
“干掉它!”
感受到隊長身上那股熟悉的、甚至比巔峰時期更加銳利、更加決絕的氣勢與決心,繁花小隊的每一位成員都如同被注入了最強的興奮劑,士氣瞬間暴漲至頂峰,齊聲發(fā)出震天的應和。灼熱的劍光、堅不可摧的盾影、詭譎致命的匕首寒芒與充滿生命氣息的治療光輝,再次緊密無間、渾然一體地交織在一起,如同真正在絕境中傲然怒放的繁花,在這片充斥著死亡與絕望的毒龍?zhí)哆?,悍然迎向最終、最殘酷的挑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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