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冤枉。”
被女官拖住的陸箏箏聲音凄慘,“母親,救我,母親?!?
被她求助的林婉柔,咬了咬牙,突然“噗通”一聲跪在陳大人面前。
“陳大人,求您看在箏箏年紀(jì)尚小的份上,從輕發(fā)落吧。我保證,回去后一定好好管教她,絕不再讓她犯錯?!?
她對父親做了承諾,一定會把女兒保出來。
可現(xiàn)在女兒還沒保出來,竟然又追加了刑罰。
她該怎么給父親交代,又該怎么……
侯爺這兩日被曹景行停了職,正在家煩躁地等待核查結(jié)果。
若讓她知道女兒竟然又被查出誣陷沈朝昭,那她此前所做的努力就全白廢了。
陳大人面色嚴(yán)肅,“林夫人,陸箏箏此次所為,性質(zhì)惡劣,若不嚴(yán)懲,難以服眾。本官已念及她年少,在量刑上已有所考量,三十杖已是寬大處理?!?
罷,便對女官示意,讓她們拖她下去,趕緊行刑。
林婉柔見陳大人不為所動,又跪移到沈朝昭面前,“昭兒,你和大人說一下,箏箏她從來沒想過陷害你,一切都是誤會,箏箏她定然是被人利用了?!?
沈朝昭冷哼,“沒有誤會,她就是在陷害我?!?
林婉柔梨花帶雨地哭訴,“昭兒,你一定誤會了,箏箏一直把你當(dāng)妹妹看待,怎么會害你?!?
“就是她害得我?!?
沈朝昭從來沒見過林婉柔在她面前這個樣子,下意識地想躲開。
孟南枝見狀見她護(hù)在身后,“林婉柔,你有完沒完?!?
心知有孟南枝在場,沈朝昭不可能再被她算計(jì)。
林婉柔這才又跪移到孟南枝面前,拽住她的裙擺,眼淚模糊道:“南枝,一切都是我的錯,你放過箏箏吧,她還小,受不了那么重的刑罰?!?
孟南枝嫌惡地抽開裙擺,“林婉柔,你這些年虧待我子女,欺辱我子女,污蔑我子女名聲的時候,怎么不說他們?。俊?
“如今被抓到把柄了,你反倒說起自己女兒年齡小了。林婉柔,求人要有求人的態(tài)度,而不是還在顛倒黑白?!?
“而且,這是她自己犯的錯,本該受到處罰,我為什么要放過她,也不可能放過她。”
林婉柔搖頭,依舊不承認(rèn)女兒的罪行,“南枝,箏箏她是冤枉的,她那么小、那么善良,怎么可能會做出這么種?!?
“對,她是冤枉的。”孟南枝點(diǎn)頭,神色冷然,語氣中滿是嘲諷,“因?yàn)閮词质悄氵@個母親啊?!?
“林婉柔,你敢說污蔑我名聲的事不是你做的?陸箏箏不是在替你頂罪?”
林婉柔被孟南枝說得一窒,含淚的眸子閃了閃,牽強(qiáng)地笑道:“南枝,我怎么可能會害你?!?
孟南枝蹲下來,正對她的臉,語氣溫柔,“婉柔呀,你自稱與我情同姐妹,應(yīng)該了解我,我是不達(dá)不得不罷休的?!?
林婉柔語氣哀求,“南枝,你到底怎樣才能原諒箏箏?”
“我是不可能原諒的?!泵夏现μ嫠酆妙^發(fā),輕拍她的臉頰。
“不過,我若是你,寧可自己認(rèn)罪,也不會讓孩子受委屈的?!?
“林婉柔,你知不知道,十年不見,你做母親,挺失敗的?!?
林婉柔抬眸看向孟南枝,不再掩飾眼中惱恨,“那你做女人,也挺失敗的?!?
孟南枝并未因她的話而有任何生氣,反而笑道:“再怎么也比你強(qiáng),你確定沈卿知是愛你這個人嗎?”
罷,不待她回答便起了身。
抬手握住女兒的手,孟南枝輕笑,“走,我們回家?!?
沈朝昭搖頭,抬手指向隔壁那個強(qiáng)壯罪犯,“母親,他剛才侮辱我,還用手抓我?!?
孟南枝蹙眉,冷眼看向那名罪犯,“陳大人,他犯的什么罪?”
女兒不提她倒是忘了,這個人剛才還在幫陸箏箏。
陳大人看向牢役,這個罪犯是不他的案子,他并不是很清楚。
牢役道:“大人,此人犯的盜竊,明日即將刑滿。”
“盜竊,所盜何物?”孟南枝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