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在溫思永的腿上扎了幾枚銀針,稍微用靈力那么一催動,銀針就輕輕地顫動了起來,這一幕看的周圍的人嘖嘖稱奇。
不過短短三兩分鐘,溫思永的膝蓋上就開始往外冒煙。
“好家伙!這也太厲害了吧?”
“這哪兒是治病???這是在變戲法吧?”
高陽的一番操作看的周圍的人一愣一愣的,這也太玄乎了點。
不多時,眾人眼看著溫思永的雙膝恢復(fù)了正常,人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媽……”
“好兒子,你還疼嗎?”包慧欣心疼的落下了眼淚。
溫思永這才察覺,自己的膝蓋好像不那么疼了,看見蹲在自己身邊的高陽,溫思永頓時緊張了起來,一手指向了他:“媽!就是他!是他打我!快給我報仇?。 ?
“閉嘴!”
溫玉堂居高臨下的沖著他吼道,隨后親手將高陽給虛扶了起來:“高先生醫(yī)術(shù)了得,當真神醫(yī)啊,多謝高先生治好了我兒。”
溫玉堂也是個懂事兒的,當即拿出了一張支票來:“這是我們家的一點心意,今日之事希望高先生不要跟我兒,也不要跟溫家計較!”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張支票上,倒不是那支票的數(shù)額有多大,主要是高陽收不收那支票,決定了溫家的命運。
若是他不收,就代表著不原諒溫家,那白家估計很快就要對溫家動手了。
“無礙,我并未放在心上。”
高陽收下支票,隨口道:“不過令公子被酒色掏空身體,已到膏肓之境,若是不早點醫(yī)治的話怕是很快就會精盡人亡?!?
“看在這支票的份兒上,我給你一個藥方,你回去給他吃幾天就好了?!?
高陽剛才說這家伙有病可不是在罵他,是他真的有病。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看向了地上的溫思永,神色中多少帶著些戲謔。
這個溫思永平日里就是江城有名的二世祖,整天身邊的女人就沒斷過,所以有這樣的毛病也不足為奇。
“你胡說什么!”
溫思永自己也能感受到身體的變化,但這樣的話從高陽的嘴里說出來他作為男人的尊嚴像是被人給扒光了展現(xiàn)了出來,溫思永有些接受不了。
“閉嘴!”
溫玉堂直接踹了他一腳:“還不好好的謝謝高先生?”
他自己的兒子他心里有數(shù),溫思永這身體如何他這個當?shù)淖匀皇窃偈煜げ贿^了。
溫思永雖然對高陽心有不滿,但也不敢忤逆父親的意思,只能用蚊吟一般的聲音跟高陽道了謝。
不多時就有人送來了紙筆,高陽三兩下就寫下了一個藥方遞了過去。
溫玉堂雙手接過:“多謝高先生!”
他剛才有多痛恨高陽,現(xiàn)在就有多感謝高陽。
說完這話,溫玉堂神色古怪的看了高陽一眼:“高先生,能否借一步說話?”
高陽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但還是跟著他來到了一旁。
溫玉堂搓了搓手,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周圍,確認沒有人之后這才小聲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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