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堂在心中默默地嘆息了一聲,這些人現(xiàn)在來有什么用?
有趙家和白家撐腰,他可不敢動這個高陽。
殊不知,人家可不是沖著他來的。
“高先生!”
酒店負責人名叫陳輝,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此時穿著一身酒紅色的馬甲,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
“高先生,我剛剛得知這里是您家里有喜,您怎么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我們小姐說了,今日您宴請賓客所有費用九州集團包了!”
“另外,她還給老爺子準備了一份賀禮,不過時間倉促,東西還在路上,私人飛機晚點才能到,怠慢之處,還請高先生不要計較。”
聽著陳輝的一番話,周圍的人徹底的傻眼了。
這……這可是九州集團的地盤??!
他說的小姐莫非是……蘇茗煙蘇小姐?
“轉(zhuǎn)告你家小姐,有心了?!?
即便如此,高陽也只是一臉淡定的點了點頭。
周圍的人頓時覺得眼前的高陽身高兩丈八,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路?
“這個高陽不簡單?。 ?
“那可不?又是趙家又是白家,現(xiàn)在還冒出來個蘇家?!?
“你們沒看昨天的直播嗎?他可是神醫(yī)啊!”
“啊對,就是他,憑借一己之力打了東瀛人的臉,為大夏爭光!”
“沒錯,這樣的人能是簡單的人物嗎?”
“京家老爺子可太有福氣了!”
眾人紛紛議論著,京泰康剛才有多緊張,現(xiàn)在就有多開懷。
這么多大家族搶著給他送賀禮,雖然都是看在高陽的面子上,但往后走出去這些人都得高看他們京家兩眼!
對面的溫玉堂此刻算是徹底的破防了,溫思永這小子到底是招惹了個什么人物啊?
他剛硬的態(tài)度瞬間軟了下來,沖著高陽恭敬道:“高先生,方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替我兒子跟您道個歉,求求您,幫他治好這雙腿吧?”
“他年紀還小,以后還得結(jié)婚生子呢,要是雙腿廢了的話,他這輩子就毀了啊?!?
地上的包慧欣縱然心疼兒子,但也知道這個高陽惹不起,抬頭紅著眼看向了他:“高先生,可憐天下父母心,都是這孩子的不對,求求您放過他吧,我給您磕頭,行嗎?”
說話間她就要下跪,高陽趕緊一手扶住了她:“溫夫人不必如此,我?guī)退尉褪橇?,不過你們可要警告他日后不要招惹我!”
高陽蹲下身來,掀起溫思永的褲腿,眾人一眼就看見他已經(jīng)凹陷進去的膝蓋,還有那變形的下肢。
“嘖嘖嘖,這還能治好嗎?”
“我剛才看見高先生就把手往他的肩膀上那么一放,溫少就跪下去了,然后就成這樣了!”
“好家伙,高先生這么厲害呢?”
“這算什么厲害?一會兒把人治好了那才是真正的厲害呢!”
溫思永這雙膝蓋里面已經(jīng)碎成渣了,就算是去了最好的醫(yī)院,最好的結(jié)果也不過是截肢。
也算是這小子運氣好,這么多人替他求情,剛才的過程中人就疼暈過去了,不過也好,方便高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