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致缺缺地應(yīng)道,宴明瑯對這些腌臜往事根本不想提,她只是看向母親,低聲問道:“太后的千秋快到了吧?”
“是?!?
說起這件事,宴知秋臉上總算升起了絲絲喜色:“我早早地就為太后尋了一尊白玉觀音,宮中不知怎的,做旁的倒是不錯,可單單觀音像做得還不如外頭的好。”
她從內(nèi)室拿出自己為太后千秋提前定制的觀音,送到宴明瑯面前給她展示,宴明瑯緩緩撫著這尊羊脂玉觀音,卻是覺得有些不妥。
“這尊觀音像不好嗎?”
見女兒蹙眉,宴知秋趕緊問道。
“好是好,可知道太后禮佛的人不知多少,只怕娘你獻的這份禮不出眾,心意是好,最后難免落了下乘?!?
每年太后千秋都是自家最忙碌的時候。
宴明瑯深知宴家之所以能穩(wěn)穩(wěn)在京城站穩(wěn)腳跟,全靠太后抬舉,她略略思忖片刻,便在宴知秋耳旁說了幾句。
宴知秋先是一愣,在反應(yīng)過來之后,連連稱好,最后忍不住笑著道:“還是你頭腦轉(zhuǎn)的快,這樣的法子只有你想得出來。”
“過兩日太后應(yīng)該會召娘進宮,還請娘多吹一吹風(fēng),也叫太后知道昭昭是如何被鄭家那小子欺侮的。”
宴明瑯趁機撒嬌,宴知秋本就對孫子被外人如此侮辱心中不滿,她點點頭,“你放心好了,鄭家如今氣焰太過囂張,早就得罪了不少人。太后本也看他們不順眼,如今要是聽到這等悖逆之”
原本以為宮中芳嬪之事跟自己應(yīng)當(dāng)沒多大關(guān)系了,不管是賢妃還是皇后,兩處她都算是周全,后面斗法與她應(yīng)當(dāng)是無關(guān)了。
可到了外頭女眷進宮請安的日子,她坐在人群中但笑不語、只靜靜聽她們說話的時候,容妃卻是捏著嗓子道:“其實叫我說,你們最近說的這些都不算什么,最離奇古怪的還是芳嬪之死,明瑯的醫(yī)術(shù)說是生死人肉白骨都不為過,也不知道芳嬪是得了什么絕癥,居然只讓明瑯看了一眼她就上吊了?!?
坐在這里的人早就知道了芳嬪沒了的消息,本來也不過是一個無兒無女無寵的妃嬪,大家也不怎么關(guān)注,可是容妃此時提起,倒有幾分深宮陰謀的意味了。
鄭夫人還在為之前被宴明瑯語教訓(xùn)一番這件事憋著一口氣,見此事事關(guān)宴明瑯,便火急火燎地開口:“明瑯的醫(yī)術(shù)的確高超,不過嘛,就算經(jīng)驗再老道的醫(yī)者也有失手的時候,如今芳嬪既然都沒了,也就是不說這些了。免得為難了明瑯。”
聞,宴明瑯放下手中的茶盞,似笑非笑地望著鄭夫人,她本不打算在這種場合為難人,可她自己要撞上來,她也就不客氣了。
“芳嬪自戕身故,落在鄭夫人口中竟像是我治死的??梢娻嵎蛉酥坝龅竭^庸醫(yī),想想也是,聽聞自生下嫡子之后,夫人你就虧空了身體,這些年一直在遍訪名醫(yī)想要把身子調(diào)理好?!?
嘆了口氣,宴明瑯?biāo)坪跽嫘臑猷嵎蛉送锵б话?,“說起來我也不過是個庸醫(yī),不過光是看鄭夫人的臉色我都知道,鄭夫人這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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