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絞盡腦汁,耗費無數(shù)日夜找出來的漏洞,更是自信讓陳默死無葬身之地的依仗!
“天公將軍,人公將軍,爹,寧兒,你們仔細(xì)想想,如果陳默-->>殺得不是袁立,意味著什么?”
“嘶!”
張角倒吸一口涼氣,后背都隱隱滲出冷汗。
那就太可怕了,證明一切都是陰謀詭計。
背后所圖極大!
“不可能!”
張寧當(dāng)即反駁,眼神極為堅定。
“沒什么不可能?!?
管尋冷笑一聲,“寧兒,你太善良了,不知人心險惡!”
“住口!”
這幅嘴臉簡直張寧感到惡心,反駁道,“陳默若是奸細(xì),我豈能回來?”
管尋早有對策,之鑿鑿道,“賊子是想顛覆整個黃巾大業(yè)!”
“呸!”
一聲怒啐,就是張寧的態(tài)度,“若說顛覆黃巾大業(yè)之人,舍你其誰!”
此話一出,管亥坐不住了。
這種帽子,怎么能隨便扣?
“圣女,罪名太大了吧?”
“寧兒,不可胡!”
張角同樣出生訓(xùn)斥,眼下危機重重容不得離心離德。
張寧深吸一口氣,極力壓下心中的怒火。
“也罷,我就給仔細(xì)講講他是如何坑害波帥的!”
“你”
管尋還想制止,可在數(shù)道凌厲的目光下也不敢造次。
張寧深吸一口氣,“當(dāng)初我們抵達長社時”
話音落下,場面再次陷入死寂。
又與之前聽到的截然不同,尤其依草結(jié)營一事!
當(dāng)初張角等人從管尋的口述中還沒確切感受到什么,可從張寧口中聽到陳默對于局勢的分析,立刻有種恍悟的感覺。
把十萬大軍置于火爐之中,這哪是誘敵,分明是通敵!
波才死的冤枉!
啪!
管亥一巴掌扇在管尋臉上。
他沒臉開脫,更沒臉庇護!
“逆子!”
“爹!”
管尋捂著臉,仍狡辯道,“若不是陳默泄露,我計豈能”
“住口!”
管亥是不懂兵法,可不代表自己是傻子!
就這坑人的計策,泄不泄露又有什么區(qū)別?
張寧撇了一眼,冷冷道,“波帥全軍覆沒,你是如何逃出來的?”
“我”
管尋大驚,頓時冷汗直流。
怎么逃,偷摸的逃!
這話能說嗎?
“咳咳?!?
張角心中已有明悟,但看在管亥的份上不得不網(wǎng)開一面。
波才死了,管亥更重要了!
“寧兒,之后呢?”
張寧憤憤的瞪了管尋一眼,才繼續(xù)講出北上過程。
包括被曹操圍捕,逃向幾吾遇到典韋再北上濮陽,尤其渡河中戲耍曹操一事更講的出奇細(xì)致。
連張角,張梁兄弟聽得都連連咋舌,暗道陳默心思縝密神機妙算,始終將對手玩弄于鼓掌。
可就在這時,管尋又跳出來了。
“哼,這陳默分明是官軍細(xì)作!”
“閉嘴!”
這次不用張寧,管亥就出駁斥。
管尋早已氣急敗壞,哪里肯聽。
“曹操分明是官軍有意安排配合,不然為何如此之巧?典韋更是朝廷派給陳默的幫手,否則他如何知曉幾吾有這等猛士,還輕易收服?至于渡河更是何其離譜?那曹操早不到晚不到偏偏那個時候!”
“這”
管亥一聽稍有遲疑,目光移向張角征求意見。
張角也是眉頭緊鎖若有所思,不得不說確有這個可能。
管尋見狀大喜,當(dāng)即昂首道,“官軍如此費盡心機,無非是想讓寧兒看重陳默,繼而讓天公將軍看重以此來打入我黃巾內(nèi)部,其心可誅??!”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