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春和一眾校尉對視一眼。
“沒錯?!?
柳元點頭道,“那里的漢子都會點拳腳功夫,自稱江湖好漢,本就是一群莽撞漢子,潑皮無賴也有多數(shù),自是受不得委屈,加上朝廷昏庸無道,這群人便受不了這氣,漸漸上山為匪了。”
“單說那年我有一萊州好友來訪,便是和我說了此事?!?
“那最大的一伙匪徒只不過是扯了一個替天行道的名頭,卻是響應(yīng)者無數(shù),這才幾年,便是成了最大的禍害?!?
聞,一群人啞然失笑。
自是當兵入伍,對于什么江湖沒有感覺。
可如此,一州之地人人習武,還有那所謂的江湖好漢,替天行道卻干著禍害百姓魚肉鄉(xiāng)里的齷齪事,也架不住心中嗤之以鼻。
“什么好漢壞漢的,先問問老子手中的軍刀答不答應(yīng)吧!”
孫旭冷哼一聲。
管他什么江湖好漢大俠,敢沖他陣營一個試試!
那也是亂刀砍成肉泥!
柳元搖頭失笑,“這萊州民風只是其一,其二對你們不利的便是地理環(huán)境了?!?
萊州多山,多林,境內(nèi)還有幾條數(shù)丈寬的大河。
劉長春的北云軍幾乎都是邊疆漢子。
邊疆地貌自是平坦,大河也沒有。
哪怕攻打蠻夷也是草原,一望無際。
北云軍最出眾的便是士卒精銳訓(xùn)練有素,令行禁止,能快速列陣。
可入了萊州,指望這群匪徒擺開陣仗卻是不可能,多半是山路襲擊,樹林作戰(zhàn)。
如此,便又是對北云軍不利。
無論是神弩,還是弓箭手,一旦入了山林便大打折扣。
雖有大河暢通無阻,甚至直取匪寨大門,可匪徒也有水軍,擅水者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而反觀劉長春這邊,卻都是旱鴨子,至今為止,坐過船的都沒有幾個。
“讓你們這群人去萊州剿匪比攻打蠻族還要難,賢婿,你朝中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柳元問道。
“這事能成也只是小功一件,剿匪名頭自然比不上平定邊疆禍亂,賞賜也是不值一提…”
“可萬一要是敗了,無疑你在雍和帝心中地位一落千丈,沒準還要受罰!”
他不得不這么想,饒是那萊州主將還有水軍,可劉長春的北云軍想來都是暈船的貨色…
領(lǐng)一軍旱鴨子平定匪患,還有時間限制,這屬實算不上是好差事。
“呵…”
劉長春輕笑,“定是張讓老太監(jiān)在雍和帝耳邊吹風…”
“不過事到如此,也只能出兵萊州了。”
劉長春也不糾結(jié)。
世上安有稱心如意之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也不相信憑借萊州那幾支匪徒,能夠抗衡自己精銳之師!
況且,從另一方面來說,這也是好事一件。
張讓推波助瀾,卻是讓他的手伸進了萊州。
這萊州多大河,他便可以著手訓(xùn)練水軍,成立水商,船塢等等!
“去收拾行囊吧,明日我們便離京。”
……
“圣主,那狗皇帝派劉長春去萊州剿匪,在下已經(jīng)打探好,明日便是那劉長春離京之日?!?
第一樓,一手下對柳師師匯報道。
聽,柳師師輕笑一聲,目光一凝,“還真是狗皇帝聽話的好狗!”
“通知暗衛(wèi),離京途中,擊殺劉老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