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第二日劉長春一行人起了個大早。
此次進(jìn)京一行人兩手空空來的,可這回去卻是滿載而歸。
無論是劉長春云歌還是十位校尉,泰達(dá)米爾皆是獲了不少雍和帝的賞賜。
金銀換成銀票厚厚一疊,塞滿了懷中,另有錦緞美酒,能變賣的也早已經(jīng)變賣,可還有官袍外加沒變賣出去的一小部分物品裝滿了一輛馬車。
等收拾好行李,一行十五人走出驛站。
此時天色還沒大亮,行人也是稀少,可劉長春剛上馬,遠(yuǎn)處卻有一輛馬車而來。
“是左府的馬車!”云歌眼尖認(rèn)了出來。
一旁的柳青梅見狀也是哼哼的兩聲,表示不滿。
看女兒這幅神態(tài),柳元自是不解,問道,“難不成我這賢婿還和左相有交情?”
“呵呵…”
柳青梅皮笑肉不笑,“相公和左府的交情大著呢,只要相公想,卻是在那岳父一張桌上,您能和左相把酒歡?!?
“這!”
聞,柳元明白過來,自是左相千金心意他這賢婿,先不說這左府千金如何,單說那左相也是讓人敬重。
“青梅!”
柳元眼睛一瞪,開口訓(xùn)斥道,“你怎的如此小女子作態(tài)!”
“大丈夫志在四方,英雄配美人,長春能如此招女子愛戴更是說明他乃人中佼楚!”
“你現(xiàn)在都已為人妻,豈能如此這樣小家子氣!”
“我…”
柳青梅撅起小嘴,卻是說不來一點(diǎn)話。
也知劉長春優(yōu)秀,哪怕自身不拈花惹草,可也是處處留情。
她也非是不讓劉長春娶妻,而是只覺得原本分到自己身上的愛就不多,隨著劉長春妻子越來越多,她便是越來越少了…
就說這京城一趟,她和劉長春都是相處極少,劉長春兩個屋來回跑…
“岳父大人,青梅也只是嘴上說說罷了,她自是心胸寬闊…”
劉長春為柳青梅解了圍。
柳元眼睛一瞪柳青梅,還想開口,卻是左府的馬車簾子打開,一個明媚的少女下了車,大眼睛怔怔的看著劉長春。
柳元道,“長春還是和這左相千金告?zhèn)€別吧?!?
聞,劉長春點(diǎn)點(diǎn)頭,徑直走到左語棠身前,拱手一禮道,“左小姐可是來送別在下的?”
左語棠臉色一紅,尤其還是迎著劉長春兩個娘子的注視,心中更是砰砰直跳,然,鼓起勇氣,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知將軍今日就要離開京城,再相見還不知何時何月…”
話語中有些惆悵還有些哀怨…
劉長春尷尬的笑了笑,他和左語棠也不過是泛泛之交,甚至連泛泛之交都談不上,只見過兩面,只不過萍水相逢。
可少女的心思,卻是明眼人都瞧得出來。
“左小姐,何愁前路無知己呢?”
劉長春淡淡開口。
不比其他娘子,日久生情又或者是先上車后補(bǔ)票,左語棠身份特殊,自己又和她沒有什么太深的牽扯,劉長春只覺得是少女的一時興起。
左語棠眼神更加幽怨,張了張嘴,最后卻是沒說什么,從懷中掏出一張紙塞到了劉長春手上,轉(zhuǎn)身上了馬車。
馬車漸漸遠(yuǎn)去,只剩劉長春站在原地,將手中的紙張打開,卻是一首寫給心上人的情詩…
“唉,這叫什么事啊…”
劉長春嘆了口氣,無奈笑了笑。
“怎的?也開始為自己魅力發(fā)愁了?”云歌騎馬來到身邊打趣道。
劉長春將紙塞進(jìn)懷中,“愁,愁的頭發(fā)都白了,這魅力太大傷腰啊…”
噗嗤…
云歌哈哈一樂。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