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洋,老子來助你!”
唰!
彈簧刀劃破空氣,刀光如練,砍向謝龍手臂。
瞬間血花濺起,濺了他一臉。
坐在院墻頭的謝安不由得奇怪地看了眼吳元。
他開口道:“我還以為你會親自動手對付那個老不死的。”
吳元目光掠過下方戰(zhàn)局,聲音平靜:“謝忠為了活命無所不用,但越是粉飾外表,內(nèi)里就越腐朽。
“如果不動用那只詭,他只會死在麻順和伍洋手里。”
吳元繼續(xù)道:“他們倆都很缺乏戰(zhàn)斗經(jīng)驗,需要跟一些‘老江湖’斗一斗,不然難堪大用?!?
他想到了在偏院時的場景。
伍洋盡管是一個天才,一覺醒實力就遠超同儕,但臨敵應(yīng)變確實很呆板。
也因此在攔截那兩個福音會教牧的時候,把自己給弄傷了。
下方。
這時謝艷已經(jīng)拉開了距離。
她驚疑質(zhì)問:“婁小姐,你為什么要勾結(jié)外人對我們出手?”
此時的謝艷,身上已經(jīng)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口。
就如同一個布滿裂紋的瓷器一樣。
而這些傷口,正是婁小姐手里的黑線所造成的。
婁小姐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同樣帶著驚訝出聲。
這一番動手,她可沒有保留半點實力——
可就算如此,這個旁支的謝艷竟然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所有致命攻擊都被她給化解掉了。
謝艷又一次問道:“婁小姐,安少呢?”
婁小姐像是下意識回頭,目光落在院墻上坐著的謝安身上。
謝艷也抬頭。
目光穿過燈火、血霧,落到了這邊。
本來安逸坐著的謝安,此刻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一路上都在費盡心思跟潼陽謝家劃清界限。
沒想到現(xiàn)在被小婁這么一回頭,又把自己硬生生打回去了。
吳元低頭,目光掠過謝安:“她們潼陽謝家好像對你挺有禮貌的?!?
“嘿嘿……”
謝安喉結(jié)滾動,訕笑里帶著些許干澀:“你也知道,聰明人旁邊不可能還有第二個同樣的聰明人。
“小婁笨是笨了點,但人還是沒問題的。”
他沒有解釋什么。
這種時候越是解釋,反而越容易出事。
用一種默認(rèn)的方式,然后再化解一下尷尬,會好得多。
“安少……”
謝艷剛打招呼出聲,身旁的婁小姐就已經(jīng)動了。
一根在黑夜里完全看不見的細線,已經(jīng)朝著謝艷的脖子割去。
婁小姐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表明自己不笨。
她借助了謝安,給自己制造出了一個殺人的機會。
可下一秒,黑線堪堪觸到謝艷下巴時——
“嗡……”
空氣像被無形的手攥緊,一名渾身臟兮兮的男人從后方出現(xiàn)。
他衣衫襤褸,皮膚上布滿青黑的尸斑。
一雙手卻穩(wěn)得像一對鐵鉗,死死鉗住了這條黑線。
線身繃得筆直,發(fā)出低低的嗡鳴。
像要即將斷裂一般。
謝艷反手從腰間摸出一根銀針。
針身細得像牛毛。
寒光一閃。
銀針猛地扎進男人后頸。
“吼——!”
男人仰頭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喉嚨里滾出野獸般的低吼。
轟!
氣浪炸開,塵土飛揚。
婁小姐被震得倒飛出去,月白長裙鼓成氣球,砸在假山上。
“咔啦”一聲,石屑四濺。
好在飛出去之前。
她指尖一抖,黑線如靈蛇收回。
因此才沒丟了這件寶貝。
看到這個男人出現(xiàn),吳元頓時瞇起雙眼。
謝安注意到他的異樣,于是連忙道:“這是那個謝艷的特殊命詭。
“以最親近的人與詭合煉出來的怪物。
“這種很難辦到的。
“而且很容易出現(xiàn)命詭產(chǎn)生反抗意識,屬于很不靠譜的一種方法?!?
吳元微微搖頭:“你還遺漏了一點?!?
“還有?”
謝安正色,目光認(rèn)真打量起男人。
男人皮膚下的青黑血管鼓脹,像無數(shù)條蚯蚓在蠕動。
眼珠子渾濁,卻泛著血紅的光……
仔細看了兩秒之后。
謝安猛的震驚無比:“這女人竟然比謝忠還要歹毒!”
他聲音發(fā)緊道:“她把這男人的至親骨血喂給他吃了!
“小孩的怨念、男人的怨念、再加上那只詭……
“嘶!”
察覺到真實情況后,謝安倒吸一口冷氣。
眼下這個男人。
如果不管后遺癥全力爆發(fā)的話,硬實力上已經(jīng)不下于一只b級詭了!
只是沒有詭域,也沒有b級詭的那種特殊性質(zhì)。
而且后遺癥也極為嚴(yán)重,會造成男人當(dāng)場崩解。
畢竟三股怨念沖擊,已經(jīng)完全把他給扭曲了。
不過就算有這些副作用,但此刻男人爆發(fā)之下也成了實打?qū)嵉腸級詭異!
除了沒有詭域之外,與c級詭別無二致。
而想要斬殺c級詭,沒有九階的實力就是妄想!
婁小姐對付不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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