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你媽我是迷信吧,其實事情不是那么回事?!?
“當初你父親走的時候,一個我們許久不聯(lián)系的老朋友上門來吊唁,當時我才知道這些年他鍛煉是去了山上清修,只是沒想到他還學(xué)了點真東西。”
“他當初說我們歐家運勢低迷,祖輩做了些錯事,從漠兒這一代就要開始還債,還說歐家富不過五十年?!?
“我當時不相信,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給他封了紅封把人送走了?!?
“結(jié)果后來你爸剛走,手下的員工鬧,接著就是自已人爭權(quán),各種項目上的事情也不順,國外的政策也開始不利于我們,歐家頓時就面臨了不小的麻煩,那個時候你剛接手公司,你應(yīng)該最清楚不過。”
歐震點頭,他確實有印象。
老太太又繼續(xù)道:“后來我派人找這個有道行的老友,卻怎么也找不到人了,歐家也一直各種大小事纏身,麻煩和官司都不斷。”
“直到漠兒和歐裊的丑聞一出,我心里就一直忐忑著,覺得這件事就是歐家毀滅的開端,所以才極力的反對你說的處理辦法?!?
“也是巧合,剛好那次宴會上我就聽人提起老朋友,通過別人牽線才再次見到他,他對我之前的輕視也不在意,只是說我們歐家的劫難到了?!?
“我問他怎么化解,他搖頭說沒有辦法,除非有一個洪福齊天的人來幫歐家。”
“這個人,就是陶枝?!?
“本來是送他離開,路上瞧見了陶枝,只是看了眼面相,他就說陶枝的命數(shù)不簡單,能旺歐家,或許能幫歐家度過難關(guān)一不一定,所以才有了后來我讓你做的事?!?
歐震聽完后皺眉:“媽,這些事明顯是您說的那個老友說來哄騙您的,現(xiàn)在是新時代,哪有那么玄幻的事情?”
“況且一切也都是心理作用影響才讓您產(chǎn)生了這種想法。”
“您啊,也是擔心漠兒擔心壞了?!?
老太太見他不相信也沒有強行解釋,而是問道:“那你想想,是不是自從她嫁給漠兒,歐氏就開始由危轉(zhuǎn)安?”
“卡了你三年都沒有松口的政策忽然就通過了,國外違約的合作商剛反悔,一家更大的公司就找了過來?!?
“都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我知道家里人一直好奇為什么我會對一個小商戶的女兒這樣看重這樣好,那是因為借了人家的運,我們是要還的?!?
“只不過我還的不夠,漠兒也...唉?!?
“事到如今,我也只是說出來給你聽聽罷了。”
“或許我們歐家,真的要走上絕路了。”
老太太這么說著,閉上了有些渾濁的眼睛。
歐震在一旁不說話,對于老太太說的不符合科學(xué)也沒辦法解釋的事情,他其實并不太相信。
但人的命運有時候確實是相連的,此消彼長。
回頭看向醫(yī)療樓的方向,歐震什么話也沒說坐了下來。
病房內(nèi),賀婷滿眼是淚的握著歐漠的手,嘴里還絮絮叨叨說著話。
“你還記不記得你小時候,說你會成為全天下最厲害的人,讓所有惹媽媽不高興的人都消失掉,你不知道媽媽當時有多......”
話沒說完,賀婷就察覺她握著的手動了動。
匆忙擦掉眼淚,她看向歐漠,卻見他依舊閉著眼睛。
“漠兒?你聽到了對不對?你要醒來了對不對?”
“漠兒你快醒過來,不然你讓媽媽怎么辦?。俊?
歐漠的手指又動了動,賀婷清楚的看見了,匆忙朝著外邊喊道:“醫(yī)生!醫(yī)生!”
而被認為要醒來的歐漠,此刻正在一個無邊無際甜蜜和痛苦交織的夢里。
在夢里,他又看見了陶枝......
那個依舊愛著他,等著他的陶枝。
他看到‘他’冷著臉踢開了莊園的大門.
他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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