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住所的外面,是一片雜亂,但是這處住所的里面,卻是一片安靜。
“咯吱”一聲,里面一座緊閉著的靜室大門,被從里向外推開了。
身穿紫色宮裝,即便是沒有任何的打扮,也是傾國傾城,讓人一眼見到之后,就再也難以忘懷的姬雅,從這間靜室走了出來。
此時的姬雅,身上的靈氣是白色的,凝成了一朵朵白色透明冰蓮的形狀。
她緩步而出,有些天然冷若冰霜的臉上,帶著一絲欣喜的微笑,說不出得高雅脫塵。那名玄風門的韓月兒,也是艷麗不可方物,像是仙女,但是和姬雅一比,卻是徹底的被比了下去,容顏和氣質,根本無法比擬。
借助了一顆姹女仙丹之助,再加上先前的諸多準備,連淬煉心智的術法,魏索都是幫她找到,所以在數十日的閉關之后,姬雅可以說是毫無兇險的順利結丹,突破到了金丹境。
“師姐!”
姬雅一走出這靜室大門,就看到韓薇薇、南宮雨晴和大腦簡單二人組,以及風知游、張州譽和師飛青三人,也是都站立在外面。
“怎么了?”
聽到韓薇薇的一聲師姐,姬雅原本心更加歡喜,但是一眼掃過,她的眉頭卻是猛的一皺,心頓時浮現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韓薇薇的眼睛十分紅腫,好像是剛剛哭過很久一般,而且此時韓薇薇是看著她,一副都說不出話來的樣子。而其余的人,也是一連極其沉重的神情。就連平時最為沉靜的南宮雨晴
,臉色也是十分蒼白,身體有些微微的顫抖。
“師姐!”而聽到姬雅的問話,韓薇薇卻是直接撲進了她的懷里,哽咽著哭了起來,好像渾身沒力的樣子。
“雨晴姐姐,到底生了什么事了?!奔а诺碾p手也瞬間變得有些冰冷,她的腦海之頓時浮現出了一個人的影子。
“魏索出事了。”南宮雨晴深吸了一口氣之后,勉強看著姬雅說道。
姬雅的身體微微的一顫,雙手不由自主的握緊了,“他出了什么事?”
“據說他在天玄大陸北部,搶奪一件寶物的時候,觸怒了真武宗的少主,被真武宗少主擒住,鎮(zhèn)壓在墨玉嶺…?!蹦蠈m雨晴說到這里,語氣也有些哽咽,竟然也是說不下去了。
“據說那真武宗少主還要用真火慢慢炮烙老大兩百日,然后殺死,祭煉一件法寶,到時候還要公開示眾,讓人去觀看?!闭绯缑鲄s是有些忍受不住這氣氛了,抹了把眼淚,一口氣說了。
“可憐的老大啊,你平時也夠小心的,這次怎么會惹到真武宗這樣的宗門啊。真火炮烙兩百日,那要折磨成什么樣子啊?!敝靽[春是直接嗚嗚的哭了起來,“我好不容易跟到一個這么厲害的老大,你可不能就這么死了啊。”
“真武宗!”
姬雅的身體晃了晃,頭腦一片眩暈。
她當然知道真武宗這三個字,代表著什么樣的意思。
“這消息可信么?”姬雅沒有哭,她重重的咬著嘴唇,看著南宮雨晴,問道?!笆鞘裁磿r候傳出來的?!?
“這消息是我們一天之前得知的,因為你在沖擊金丹,沒有告訴你。”南宮雨晴的心里明顯也是承受著無比的煎熬,她看著姬雅,道:“風大哥他們已經出去打聽過了,附近的許多城池,這消息都已經傳開,而且據說這消息本身是真武宗傳出來的消息,應該不會空穴來風。”
“哇…?!甭牭竭@句話,韓薇薇又是哭出了聲音。
因為這消息至少是傳了十幾天了,也就是說如果這消息沒錯,那魏索已經被炮烙了十幾天了。
“你們去過靈獸宮了么?”姬雅深吸了一口氣,一股說不出的寒氣籠罩在她的身上。
“你是想去問問厲若?;貋砹嗣??我們是想等你出關之后商量。”風知游臉色有些難看的道:“厲若海他們是和魏索一起出去的,若是他和魏索在外面之間有什么不對的話,那我們恐怕連靈獸城都出不了?!?
“一定要去?!?
姬雅決然道,“我們可以先找心有蘭。”
“心有蘭?”風知游和張州譽等人微微的一怔。
“我們先不顯露身份的話,單獨約見她,應該沒有任何的意外,而且她的身上,我沒有記錯的話,我記得魏索提起過,她曾經得到一片護神古符?!?
“你的意思是…。”風知游和張州譽等人都深吸了一口氣。
“只要這消息有可能是真的,我一定要趕去?!奔а藕湍蠈m雨晴互望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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