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轟隆隆!
好像一座巨大的火山在廣場中間噴發(fā)一般,龐大混亂的元氣暴走,玉石地面一層層變成了齏粉。廣場周圍的金丹修士,都是各施手段,盡量護著身后的建筑物,這使得卷刮出來的元氣全部又被擋著往上空沖去,形成了一條條沖天的光焰。
“絕!滅!金!丹!”
“黃毛小兒,你居然直接對我動用這樣的法寶!”
就在此時,一條渾身破爛的明黃色身影,從開始散開的暴走元氣之中現(xiàn)了出來。
這人自然就是天羅真人了。
只見此時天羅真人身上的紫色法衣已經(jīng)變得跟破麻袋一樣,全部都是窟窿,其肉身則是全部變成了明黃色,給人的感覺好像通體變成了一塊精金一般。但是其肉身上,也明顯帶上了各種各樣的傷口,身上靈氣凝成的金甲麒麟,也是光華黯淡,搖晃不穩(wěn),看上去好像要直接散去的樣子。
“居然沒有直接炸死!”
此刻在場的修士已經(jīng)徹底換了一種想法,只覺得天羅真人能夠存活下來,已經(jīng)是純屬不易,因為光是抵擋這沖散開來的光焰,在場的修士都可以感覺得出,魏索方才激發(fā)的這一顆絕滅金丹的威能,還在一名金丹兩重的修士自爆金丹的威能之上。
而且天羅真人還是全力和魏索硬拼了一記,在這顆絕滅金丹爆炸開來之時,他也是根本來不及施展太多的手段,相當于只能用幾成的神通抵擋此顆絕滅金丹的。
換了普通的金丹一兩重的修士,現(xiàn)在早就是死得連渣都不剩了。
“沒死?”
魏索的目光劇烈的一閃。
很明顯,魏索此次是抱著一舉滅殺天羅真人的心思的。
修道界之中,本來就是誰拳頭大誰就有資格說話,這天羅真人一開始就憑借著自己的修為,處處欺壓魏索,甚至一開始就揚要滅殺他,魏索對他也是早就產(chǎn)生了殺心。而且魏索知道,現(xiàn)在就算天羅真人迫于形勢,在這個交易會上不對付他,自己今日的一些行,讓他覺得不爽了,以他這樣的身份和修為,今后肯定暗中還要對魏索下手。
只有狠,夠?qū)嵙?,才能讓別人怕你,敬畏你,不然別人反而要動你的主意。
魏索一直隱忍到剛才,答應賭斗,甚至故意先讓天羅真人這方依靠遁速迎上第一場,故意要到最后硬碰天羅真人,就是早在心里做好了打算,要一舉滅殺天羅真人立威。
在這么多金丹修士面前立威,和在一些低階修士面前立威,是完全不一樣的,所以魏索此次也是不計損耗,直接就祭出了用葉零的金丹祭煉的絕滅金丹。
而且要是在平時祭出絕滅金丹,對方抵擋不住,還可以盡量閃避,但是此刻在賭斗的情況下,對方是不能逃出那么多范圍,只能硬擋。
但是用這顆絕滅金丹,都沒有能夠直接炸死天羅真人,這卻是大大的出乎了魏索的預料。
“天羅真人,你居然連這都擋得住?啊!”
目光劇烈一閃之下,魏索就已經(jīng)有了主意,裝出了一副驚慌至極的樣子,同時有些手忙腳亂一般,激發(fā)了太古兇火和長河滔天卷,并御使著黑冥骨君等物,朝著天羅真人攻去。
“魏索,你這是找死!
”
就在魏索故意一聲害怕般的大叫的同時,天羅真人也是又發(fā)出了一聲尖厲的叫聲。
“本命法寶?!天羅真人居然有煉化了本命金丹法寶!”
尖厲的叫聲之中,在場諸多的金丹修士就又是倒抽了一口冷氣,只見一股股金丹霞光和光焰從天羅真人口中噴出,現(xiàn)出了一顆龐大的明黃色金丹。
這顆明黃色金丹比起魏索的金丹明顯還要大出不少,而此刻金丹的前方,和金丹上散發(fā)出來的無數(shù)光紋相連的,竟然是還有一塊銀白色的精金方碑。
隨著金丹霞光的貫注,此塊精金方碑馬上也膨脹成了一丈來長,兩面都是浮現(xiàn)出了一條麒麟狀的符紋,如同一塊盾牌一樣,和天羅真人的金丹,一起朝著魏索狠狠的鎮(zhèn)壓過去。
“轟!”
只見精金方碑和魏索發(fā)出的各色光華一撞之下,魏索發(fā)出的各色光華,又是全部粉碎。而精金方碑和其后方的金丹、天羅真人也是猛的一顫。
隨即,仿佛是和金丹一體的精金方碑和明黃色金丹,繼續(xù)朝著魏索碾壓過去。
“魏道友,手下留情!”
眼見這樣的情景,魏索的臉上卻是浮現(xiàn)出了一絲冷笑。“恩?”但就在此時,讓魏索的眉頭猛的一跳的是,極樂真人的身影卻在此時響了起來,一股恐怖的壓力,從一側(cè)半空中落下,一圈耀眼至極的紅光猛得一推,竟然是推得天羅真人的身體橫飛了出去,飛出了廣場的范圍。
此刻下方的廣場,實際上也已經(jīng)完全看不出廣場的摸樣,完全是一個深達十幾丈的深坑,里面堆滿了玉石混雜的細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