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
橙黃色的路燈下,馬兒悠閑,男人挺拔。
投在地上的影子逶迤在腳邊。
人和馬都被拉出了兩米二的大長腿。
黑馬昂頭挺胸,雄赳赳氣昂昂的,只是扭頭看著遠(yuǎn)處的樹林,一副死都不要再看灰馬一眼的犟種模樣。
再回頭。
灰馬也扭頭看著燈火通明的觀賞間。
相隔幾十米的距離,兩匹背對著的馬,生生制造出了一條浩瀚的銀河。
林夕滿臉是笑。
正對上周凜眼底的笑,“現(xiàn)在怎么辦?”
林夕聳肩,“問問你們老板咯!”
周凜一怔。
林夕道:“怎么說,雷霆都是主,追光新來的,它不照顧追光就算了,還仗勢欺馬,強(qiáng)壓追光叫哥哥。太沒風(fēng)度了吧?”
雖然追光一口一個老子,想讓雷霆俯首稱臣叫姐姐也不太地道。
但一個是原住民,一個是新來的。
林夕私以為,雷霆錯的多一點(diǎn)!
周凜笑,“那就按你說的辦!”
???
她還什么都沒說呢好嗎?
林夕眨眼。
周凜把韁繩遞給馬術(shù)教練。
黑馬馬蹄噠噠的被牽走了。
周凜走上前,“你說,我洗耳恭聽。然后……傳達(dá)給我老板。”
距離太近,林夕又聞到了那股淡淡的香味。
不是汗味,也不是嗆鼻的煙草味。
倒像是……在戰(zhàn)場上滾了一圈的火藥味。
夾雜著他衣服上的香水味,混合成了一股莫名奇特又好聞的味道。
“我問問追光……”被周凜注視著,林夕莫名不自在,回頭摸摸灰馬的馬頭,“新馬廄被你們打架毀了,你愿意回原來的馬廄住一陣子嗎?”
嘶!
不要!
灰馬拒絕的果斷,老子死也不要跟那些凡馬再生活在同一片馬棚下!
林夕:……
馬場遠(yuǎn)在東郊。
里面的馬除了雷霆,其他全都是安頓在普通馬廄里的。
唯有雷霆是周家那位二少的馬,單獨(dú)照顧,有獨(dú)立的馬廄。
另外一間存放的都是雷霆的草料什么的。
新選中了追光,才臨時把另一間收拾出來,想著兩匹賽級馬一起照顧。
沒想到,初次見面,兩匹馬就把家給拆了。
林夕回頭問周凜,“那雷霆呢?你們老板打算怎么安頓?”
“大概……送回周家老宅吧?!敝軇C道。
“那追光……”
嘶!
灰馬引頸長鳴,老子死也不要和它在一起!
林夕:?。?!
不知想到什么,林夕眨著眼問道:“你膽子大嗎?”
灰馬的眼睛蹭的亮了起來,賊大!
“……”林夕回頭看向周凜,“要不問下你們老板,把追光送去秋鳴山吧?”
馬場是周家的。
秋鳴山也是周家的。
自家的馬放在自家的山里,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周凜扭頭吩咐馬術(shù)教練,“去問楊總?!?
楊總是馬場負(fù)責(zé)人。
可……
正對上周凜冷凝的告誡目光。
馬術(shù)教練秒懂,“是!”
去而復(fù)返,馬術(shù)教練應(yīng)聲道:“楊總說,這就安排!”
“去了秋鳴山,要乖一點(diǎn)哦!”林夕回頭安撫灰馬,“秋鳴山可好了,山好水好景好,草也好……等過幾天馬廄修好了,再把你接回來?!?
雖然不知道秋鳴山是什么地方,但是不用再跟黑馬面對面,灰馬心情很好。
被馬術(shù)教練塞了滿嘴的糖塊,灰馬得兒得兒的跟著走了。
手機(jī)叮咚,江夜問她搞定了沒,烤串都快被賀霄云吃完了。
林夕說現(xiàn)在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