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走讀生,瞬間引發(fā)粉絲們的共鳴。
評論區(qū)瘋狂滾動。
“那是走讀生嗎?那分明是我們住校生的神!”
“可不是嘛……高中的時候,我們班那個走讀生是我們整個宿舍的爸爸。煎餅果子泡面辣條雪王,他回去一晚上,我們相思病都犯了!”
“后來他書包撐爛了,我們班集體湊錢給他買了個大容量的登山包!……同一個世界一樣的走讀生,前面的哥們兒,你哪個學(xué)校的?”
“……”
“我,走讀生!永遠都忘不了我從書包里掏出42份飯團的那一刻,老班看我的眼神!那天是我中二時期的高光時刻!”
“……”
聊的是走讀生。
追憶的是青蔥歲月的美好時光。
很快有人反應(yīng)過來。
“???所以,大黃狗不是奶媽,也不是老虎的好朋狗。單純因為它是走讀生?”
“話說這老半天了,當(dāng)事狗怎么沒出來陳述一下冤情?。康降装l(fā)生了什么?”
“@螺城動物園,園長,阿黃呢?”
“……”
問什么的都有。
屏幕那頭的羅園長看的眼花繚亂。
林夕出聲問道:“羅園長,大黃狗呢?”
“呶,那兒呢……”
羅園長抬手指向高處。
虎山山頂一個無虎可以靠近的洞里。
一只大黃狗懶洋洋的趴在那兒。
淺黃的毛發(fā)幾乎和黃色的山體融為一體。
怪不得一直都沒發(fā)現(xiàn)它。
“大虎,過來……”羅園長招手。
大黃狗低頭看過來。
狗臉皺巴著,莫名有點臊眉耷眼的感覺。
“過來啊……”羅園長耐心呼喚。
大黃狗立起身,調(diào)頭出洞,慢吞吞的下了虎山。
一群老虎像是終于找到了貼貼的機會,蜂擁而至,把大黃狗簇擁在中間。
這個拱拱它的頭。
那個舔舔它的臉。
看得出的親昵和友好。
萬眾矚目中,大黃狗走到霹靂虎身邊,端端正正的坐好看向羅園長。
林夕問它,大虎,你怎么不開心???
汪!
汪出不去了!
汪汪!
霹靂想吃田鼠,卷毛想啃牛骨頭,珍珍想看隔壁的白孔雀跳舞……
汪汪汪!
可汪的洞被封住了,汪出不去!
犬吠聲起初低迷。
逐漸高亢。
大虎的吐槽變成了抗議。
羅園長人都傻了。
為了老虎們的身心健康,他們擴大了虎園的同時,保留了從前所有的設(shè)施。
虎山在。
水池也在。
就連一直混在虎群里的大黃狗都沒動。
每天好吃好喝的把它當(dāng)老虎一樣養(yǎng)著。
屈指可數(shù)的變動,也就只有那個斑駁出了小洞的院墻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
田鼠?
牛骨頭?
白孔雀跳舞???
“怪不得最近小白白精神萎靡有氣無力的,飼養(yǎng)員還以為它交配過度有點累到了,你,你們……”
羅園長指著大虎,只恨胳膊不夠長,能夠伸進去給它一巴掌。
再對上霹靂虎視眈眈看過來的那一眼,默默后退了一步。
彈幕笑瘋了!
“看把我們走讀生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