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啟仁捋胡子的手頓了一下,疑惑地轉(zhuǎn)頭看向一直默然無語的藍忘機,問道:“他說是真的?”
藍曦臣也驚訝地看向旁邊的藍忘機。
藍忘機淡然地點點頭,說話依舊簡意賅:“我信她?!?
藍啟仁不可置信,這侄子什么性子他是知道的,能說出信她二字,定是因為溫南枝真的有讓藍忘機可以交托全部信任的地方,他不由地追問道:“為何?”
藍忘機慢條斯理地眨了眨眼睛,“不可說?!?
藍曦臣聞略一垂眸,看來岐山一行發(fā)生了什么需要忘機保密的事情啊,甚至還關(guān)乎著南枝的行為處事。
看著還在思索的藍啟仁和藍曦臣,南枝覺得有必要再加一把火,反正她和孟瑤辦事,一般都是她來做這個“唱白臉”的壞人。她的食指有節(jié)奏地敲打著桌子,好整以暇道:
“這有什么好糾結(jié)的,我今天帶來的弟子門客眾多,藍忘機他知道我的本事,如果我真的要攻下藍氏,那一定會做到,只不過那樣雙方都要見血。”
“可關(guān)鍵是,我并不贊同溫若寒的做法,所以不想讓他稱心如意。如果你們藍氏可以和我達成合作的話,不僅可以在今天安然無恙,以后待我事成,也可與我繼續(xù)保持合作共贏的關(guān)系?!?
藍啟仁聽到這些話有些怔愣,不太明白為什么南枝作為溫若寒的掌上明珠,又似乎對溫若寒有頗多的怨念。甚至“事成”二字,聽起來很有種她要奪權(quán)篡位的意思。
藍曦臣驚愕之后,斟酌著語氣問道:“你和……溫仙督的關(guān)系,不好嗎?”
南枝本來迫人的神色帶了些黯然的惆悵出來,她摩挲著手里的紅色衣袖,似乎又想到了那個生下她之后躺在血泊里的蘭夫人。
她還不知道蘭夫人長得什么樣子,她和溫若寒一點不相似的眉眼是不是隨了蘭夫人。
甚至到現(xiàn)在,她連蘭夫人的全名是什么都不知道……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