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室。
室內幾人圍坐在桌案旁,只有桌上紅泥小爐咕嘟咕嘟燒水的聲音。
等沏好茶,藍啟仁沒好氣地瞥了一眼對面絲毫不見外的溫南枝一眼,這女子如今氣定神閑的模樣仿佛就沒把他們云深不知處的武力放在眼里一樣,看著就讓他氣悶。
又看到旁邊的孟瑤雙手接過茶杯,還算禮貌尊敬的樣子,藍啟仁的心緒才稍稍平緩。
不過等瞥見旁邊心不在焉的藍曦臣時,藍啟仁的心火又涌了上來。他早就知道藍曦臣對這溫南枝有些特殊,卻沒想到已經(jīng)到了能影響心神的地步了。
現(xiàn)在這個危急時刻,是能夠對溫若寒之女心懷情愫的時候嗎?當頓不斷,必受其亂!
藍啟仁重重地放下茶杯,打破了一室的平靜,他悶聲悶氣道:“哪還有什么閑工夫品茶?你有什么條件就快說,不是說一炷香的時間那山下的溫氏子弟就要攻上來嗎?”
南枝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茶杯,這藍老先生脾氣越來越不好了。
“其實我們完全可以合作,你們假意讓我們入駐云深不知處即可,我可以保證不破壞其中的一草一木?!?
“假意?”藍曦臣聽到南枝的話回過神,認真地問道:“如何假意法?”
藍啟仁的胡子都飛了起來,“你還真聽她的!如果真的按她說的做,誰知道會不會等人進來之后立馬兵不血刃地把我們拿下?”
藍曦臣皺了皺眉頭,勸道:“叔父,忘機從岐山回來后說過,是溫小姐告知忘機讓云深不知處提前戒備起來的。如果她真的要做什么,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折,甚至還跟我們上山來細談?!?
藍啟仁一滯,卻仍然戒備道:“誰知道是不是又一個陰謀?”
孟瑤微微抬眼看向藍啟仁,又轉頭示意了一下藍忘機,語氣不緩不慢顯得極為可靠:
“誰都有可能做出危害蒼生的事情,只有南枝是不可能會做的。我想這一點,藍二公子應該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