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書公主這會兒也有點別扭,“太子今日怎會有閑空呢?聽說你去了司刑寺之后,司刑寺連破了好幾個大案子,前兒還聽皇后娘娘說,你忙得都瘦了,進宮的次數(shù)都越來越少……”
連進宮都少有,更何況來她這兒。
“破案而已,無需孤親自奔勞,不過就是督促底下官員辦事而已,沒什么好辛苦的?!碧用嫔峡瓷先е?,可總是笑不達眼底,讓人覺得冷颼颼的。
洛書公主心里琢磨著,自個兒最近……
只是常常在太后宮中遇到皇后娘娘而已,也并未做什么能引起太子注意的事情……
莫不是……
宮中淑妃最近與孟貴妃交好的事情……讓太子不舒服了?
這么一想,洛書公主也有些如坐針氈。
她那小姑子不頂用,只生了個皇女而已,眼瞅著皇上身體不如從前,再想生個皇子恐怕不行了,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其他皇子身上。
太子……
軟硬不吃,從不接受任何示好,做事只憑心情,對周家也不冷不熱的,對幾個弟弟妹妹,就更無任何親近或是疏遠的態(tài)度。
四殿下雖然年輕些,可人更隨和。
呼聲也最高。
這才偷偷……讓淑妃和孟貴妃多走動幾分而已。
做的并不顯眼,怎么這么快就被太子察覺了?
洛書公主這會兒心里已經(jīng)亂了。
而太子,竟還賴著不走了。
謝橋發(fā)現(xiàn),這太子就是個冷場王,本來熱熱鬧鬧的場景,他一來,瞬間變了,周邊寂靜無聲,簡直比書院考核的時候,氣氛更要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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