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恨不得賀云瑄才是從她肚子里出來的。
畢竟比起賀竟流來,云瑄過于聽話了。
賀竟流深吸一口氣,即便他種玩世不恭,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在這時候,也被賀云瑄這副扶不上墻的模樣氣到了。
他還想再說什么,定明侯的人已經(jīng)把他圍在了中央。
賀竟流又喊道:“我說的哪一句不是實話,母后您這樣著急把我趕出去,莫不是被踩中了心事?
你別忘了,這江山是我賀氏的江山,從來就沒有垂簾聽政的先例。
這種是歷朝歷代沒有,本朝也不該有,太子年幼,他可以成長,他不需要您替他做決定。
母后你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了,畢竟您如果坐在那個位置上,誰又分得清楚是太子殿下的決議還是您自己的?”
賀竟流的話聲聲刺耳,太后又吼道:“危聳聽,宴平王,你這么竭盡全力的阻止太子上位,莫不是自己心里存了別的心思?哀家平日里都是怎么教導(dǎo)你的,這么多年過去了,沒想到你竟然還敢覬覦不屬于自己的位置。
都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把這個亂臣賊子給哀家拖出去打入天牢?!?
太后直接倒打一耙,賀竟流抬眼看向她,眼睛里都染了諷刺。
這就是他的母后,為了權(quán)勢,甚至不惜把自己的親生骨肉打入天牢,這樣一個人,怎配染指賀氏基業(yè)?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