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竟流說:“母后,朝臣不是傻子,究竟我是亂臣賊子,還是您自己貪心不足,他們自有分辨,母后就不要在這里擾亂視聽了。”
說話間,賀竟流伸手就要推開定明侯的人,而太后又一次催促道:“都別給哀家愣著,趕緊把這個亂臣賊子打入天牢?!?
這件事她籌謀了太久了,賀江灈已經(jīng)昏倒,一切都按她的預(yù)想都在發(fā)展,馬上就勝券在握了,她絕不容許賀竟流壞了她的好事。
對她來說,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大權(quán)握在自己手里,至于現(xiàn)在賀竟流和她作對,沒關(guān)系,等到一切都穩(wěn)定下來,等到她除掉了賀云瑄,整個賀家就只有賀竟流一個人了。
賀竟流別無選擇,群臣也別無選擇。
到最后這個皇位還是她兒子的。
太后的眼睛里都閃過陰森之色,她繼續(xù)說著冠冕堂皇的話:“皇帝病的實在太突然,也沒有來得及安排任何事,云瑄年紀太小,哀家此舉也是迫于無奈,還請大家不要因為宴平王的三兩句話,誤會了哀家的一片苦心啊。”
“母后說的極是,給朕下藥,策反云瑄,您當(dāng)然是一片苦心了,苦心孤詣的盯著朕的皇位,母后可真是好心思啊。”就在場面有些僵持的時候,賀江灈慢悠悠的聲音,忽然從殿外響起。
一眾的禁衛(wèi)軍很快就包圍了整個大殿,賀江灈在一群侍衛(wèi)的簇擁下進來,冷眼掃過以定明侯為首的一眾群臣,目光落在了太后的臉上:“母后,怎么忽然不說話了?是沒有想到朕還能醒來嗎?”
“皇兄,你沒事?”在場最驚訝的人,好像是賀竟流,他瞪圓了一雙眼睛,直接就朝著賀江灈這里跑了過來,視線時而看向賀江灈,時而看向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