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明鳶本來就極討厭被冤枉。
這會兒對于賀江灈的低頭,她也是不置可否。
反而是賀竟流在一邊打圓場道:“皇兄,咱們兄弟也好幾年沒見了,等會兒一起喝一杯嘛?”
“比起這個,你還是多去陪陪母后吧?!辟R江灈說。
那張畫就攤在腳下,賀江灈實在沒有心思去和賀竟流喝酒。
他現(xiàn)在只想把這事弄清楚,讓阿鳶原諒他。
賀竟流訕訕的攤攤手:“那么多年沒見,皇兄還是和以前一樣,心思全放在皇嫂身上呢。”
賀竟流的這句調(diào)侃像是隨意而發(fā),但對于現(xiàn)在情緒并不怎么好的晉明鳶來說,卻聽得有點諷刺,她不冷不熱的嘀咕:“胡說什么呢,我看咱們陛下的心思應該都放在先太子身上。
瞧瞧這么一幅破畫,就讓他這么魂不守舍的?!?
她這話一出,賀竟流也好,張公公也好,都恨不得趕緊找個地縫鉆下去,免得被陛下的怒火牽連。
誰不知道這些年陛下恨急了先太子。
也就晉娘娘能把這兩個人放在一起說。
賀江灈的眉心深深的擰起,他看著晉明鳶試圖制止:“阿鳶,別亂說。”
晉明鳶撇撇嘴,也沒有和他糾纏的意思,嘴上還是小聲說了一句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