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自來熟,看起來也沒什么太多的心思,給晉明鳶最大的感覺就是和太后一點兒也不像。
兩個人說話間,外面忽然傳來一聲“陛下駕到”。
晉明鳶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伴隨著賀江灈進來,她想也不想,直接就把那幅畫扯下來,朝著賀江灈臉上丟了過去。
她這動作實在突然,張公公都被嚇了一跳,趕忙伸手去擋:“哎呦,晉娘娘,您這又是要做什么呀?”
“我做什么?”晉明鳶冷笑一聲,“那得問問你們陛下亂發(fā)什么脾氣,我又沒見過那勞什子的先太子,這玩意兒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不是有人陷害嗎?
就為了這種事跟我發(fā)什么脾氣,我要是能想起來先太子長什么模樣,我早就…”
早就什么,晉明鳶沒有說下去。
在最后一個節(jié)骨眼上,怒火被她強行按耐住了。
她現(xiàn)在就等著恢復(fù)記憶,又或者是把真相查清楚了,好好和這個人掰扯清楚。
現(xiàn)在她什么都不記得,真的吵起來說不定還會吃虧。
話落在地上,在賀江灈的腳下攤開。
賀竟流在一邊說:“皇兄,你是不是誤會皇嫂了?這畫你是不是根本沒仔細看過?這東西明顯就是被人臨摹出來的,這么明顯送到皇嫂這里,不就是在挑撥離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