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江灈故意逗她:“是時候不早了,朕今天也乏了,懶得回去了,不如…”
他話都沒說完,晉明鳶猛的站了起來:“那咋行,你怎么能留在這兒呢?你宮里那么多嬪妃呢,你去哪里不行???你快走吧。”
“阿鳶是不是忘了,你也是朕的嬪妃,朕為什么不能留下?”賀江灈巋然不動,似笑非笑的看著晉明鳶。
晉明鳶心里更慌了:“哎呀,那怎么能一樣呢?跟你也說不明白,你還是快走吧?!?
“可是今天是你請朕來的,現(xiàn)在又要趕朕走,阿鳶變化如此大,總得給朕一個理由吧?”賀江灈說。
晉明鳶腦袋嗡嗡的,沒想到這個人這么難纏。
她說:“我就是讓你來看書的,這不是都已經(jīng)看完了嗎?你還想要什么理由???”
“是嗎?朕覺得還沒看完,阿鳶的書很是有趣,朕想…”
想個鬼啊他想。
晉明鳶終于忍無可忍了,他直接伸手拽住了賀江灈的袖子,把他從軟榻上拉了下來:“你快別想了,趕緊走吧?!?
“阿鳶,你是在吼朕嗎?”賀江灈忽然問。
他一句聽不出用意來的話,讓晉明鳶稍微愣了一下。
揪著他袖子的手也松了一點兒,晉明鳶這會兒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她又忘了他是皇帝,自己不能在他面前這么隨意。
只是手還沒有完全收回去,賀江灈抓住了她的手腕,按著她的手重新放在了自己的袖子上,他說:“別怕,阿鳶吼我,我很高興,你之前怎么對我的,現(xiàn)在還是什么樣就是,你在我面前從來都不用在意身份的,只要你想,可以隨時讓我過來,也可以隨時讓我走?!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