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晉明鳶的話不經(jīng)思索,直接就脫口而出。
“朕說阿鳶如果好奇的話,朕就把他們找出來,帶到你面前來,讓你親自看看?!辟R江灈又重復(fù)了一遍,他眼睜睜的就看著晉明鳶的瞳孔驀地睜大又收縮。
心思都寫在臉上,隱藏都不會。
晉明鳶是真的壓抑不住驚訝。
她沒想到這件事這么容易的嗎?
賀江灈到底有沒有聽懂自己的外之意?
應(yīng)該是沒有懂的吧。
否則他又怎么會大度的幫自己查這件事呢?
晉明鳶根本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但她的目的又好像已經(jīng)達(dá)成了。
沒有了要做的事,空氣里淡淡的龍涎香味涌入鼻腔,晉明鳶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她和賀江灈坐的有點近。
這個距離讓她心里很是別扭,于是晉明鳶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胳膊:“那個…時候不早了,你啥時候走啊?”
聽到她這句話,賀江灈又要笑了,這次是被氣的。
人家都說過河拆橋,她倒好,河都沒過去呢,就先自己把橋掀了。
那可真是目的明確,一點兒都不愿意耽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