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明鳶只以為自己的話他聽進去了,于是又說:“陛下,你說這個古族的人手里握著這種損陰德的秘法,他們遭不遭報應(yīng)???
本來女子什么時候生產(chǎn)生的是男孩女孩,這不都是天定的嗎,這群人這么做,豈不是逆天而行?你說她們中間還能不能有幸存者啊?”
賀江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雙黑沉沉的眼睛就這么盯著晉明鳶的臉,晉明鳶被他看得實在心虛,但又不想錯過機會,就一直干干巴巴的,絞盡腦汁的找話題。
話說到最后的時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又對著賀江灈訕笑了一下。
這會兒她心里已經(jīng)忍不住的在犯嘀咕了。
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呀?大半天不接一句話,這要讓她怎么說下去嗎?
手肘有點癢,晉明鳶差點習(xí)慣性的杵他一下。
但好在眼睛先一步看到了他身上明黃色的衣袍,動作驀地就止住了。
忍住,這可是陛下,可不能隨便打。
賀江灈把晉明鳶的小動作全都看在眼里,他眸光沉沉,臉上好似帶了些許笑意。
尤其在聽到她那些明明刻意又故作不經(jīng)意的話時,那份笑意就變得更深了。
他的阿鳶,還是一如既往的直白,明明就不會說那些遮遮掩掩的話,偏偏故意掩飾,看起來實在有趣。
他也沒有錯過晉明鳶那只抬起來又放下的胳膊。
知道晉明鳶幾乎已經(jīng)在發(fā)怒的邊緣了,賀江灈終于緩緩地道:“阿鳶既然好奇,朕把他們找出來給你看看不就知道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