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寶貝兒子剛才還說的好好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又把針推給她了?
她捏著手里的針,還沒說話,賀云瑄就又補充:“娘親,你親手給陛下做衣服實在辛苦,你放心,我在這里陪著你,你渴了餓了隨時叫我。”
他故意咬重了親口二字,又對著晉明鳶眨了眨眼睛。
晉明鳶也覺得是這么一回事,既然答應(yīng)了要帶兒子去邀云宮,那表面上的功夫她得做足了。
于是她說:“不辛苦不辛苦,這順手的事兒怎么會辛苦呢?而且…”
她目光驀地看向了賀江灈,在賀云瑄都沒反應(yīng)過來的空檔里,直接伸手把人拉了過來:“這不是有人幫忙嗎?
你來的正巧,兒子想要去邀云宮,我打算給那個陛下親自做個龍袍,然后看他能不能心軟同意我們?nèi)デ魄啤?
你這些年總做甩手掌柜,兒子的心愿,你也得出一份力過來,這龍袍你來繡?!?
她理所當(dāng)然的姿態(tài),順手就把手里的針線又塞到了賀江灈手里。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賀云瑄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臉已經(jīng)開始寸寸龜裂。
他本以為這世界上沒有什么比被人抓包更尷尬的事了,確實在沒想到有他娘在這里,什么樣的尷尬都沒有盡頭。
“這叫親自繡?”賀云瑄都不想看賀江灈的表情了,但耳朵卻是捂不住的,他聽到男人聲音古怪的道了這么一句。
晉明鳶說:“你在意這個做什么?又不是給你的,只要那個陛下覺得是我親自繡的就行了唄。
行了,別再耽誤時間了,你快趕緊幫忙繡兩針。”
一邊說著,她一邊將面前的布在賀江灈眼前攤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