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現(xiàn)在這個需要他的娘親。
哪怕她什么都不會,哪怕她神經(jīng)大條,天不怕地不怕時不時惹麻煩,他也喜歡她。
晉明鳶覺得心里有點悶。
她也想到了賀云瑄之前描述過的曾經(jīng)的她,明明她曾五年對他不理不睬。
可是她的寶貝兒子好像從來都沒有怨恨過她,甚至還一直說喜歡她照顧她,她這個母親做得也太失敗了。
兩個人陷入了久違的沉默。
就在這時,外面的鵝忽然大聲叫嚷起來,就好像在提醒著什么一樣。
不多時,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一身黑衣的男人定定的站在門口,看著手拿針線的賀云瑄嘴角勾起了一個古怪的弧度。
賀云瑄也是一臉僵硬。
這人白天還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他是真沒想到他會來,而且來就算了,還來的時間那么尷尬。
剛才他還在想絕對不會讓別人發(fā)現(xiàn)龍袍不是娘親做的,這下好了,是沒讓別人發(fā)現(xiàn),讓正主發(fā)現(xiàn)了。
但賀云瑄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就要他娘借著這個機會從冷宮里出去。
于是他順手就將穿好的針線塞進了晉明鳶手里,然后欲蓋彌彰的道:“娘親針我?guī)湍愦┖昧?,你等會兒需要的時候再叫我。”
只要他自己打死了不認,誰來了,這龍袍都是他娘親做的。
晉明鳶還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