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妃道:“我方才去福壽宮尋姑母,聽下人說姑母來這兒散步了,便想過來陪姑母說說話的?!?
“原來是這樣,安妃娘娘在這里多久了?方才可有聽到什么?”那男人又問,話里帶著試探之意,像是不相信安妃的話。
晉明鳶剛放松下來些許的手又驟然收緊。
她不知道安妃出現(xiàn)在這里是巧合還是故意替她解圍。
眼前這個(gè)男人分明不好糊弄,她…
“這有什么區(qū)別嗎?我們本就是一條繩上的,我現(xiàn)在聽到什么,好像關(guān)系不大吧?還是鄭伯伯連我也不愿意相信?”安妃道。
那男人又打量了安妃一眼,很快就露出了幾分笑意:“說的哪里話,在我心里,咱們可一直都是一家人,我自然是相信安妃娘娘的?!?
他的話意有所指,安妃神色有些許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她說:“鄭伯伯,禾兒可是一直都在努力成為您的家人,您沒必要對禾兒這么警惕的?!?
男人好像真的因?yàn)榘插脑捓潇o許多,他道:“娘娘誤會,成也只是害怕這兒還有旁人,若是只有娘娘,臣自是不會擔(dān)憂,時(shí)候不早了,臣先告退了。”
安妃說:“正好本宮也要去曲悅閣,便與鄭伯伯同路吧?!?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安妃臨走的時(shí)候,目光朝著晉明鳶藏身的草叢望了一眼。
晉明鳶心頭又是一凜,連呼吸都放的緩了許多。
索性安妃什么都沒有說,一直到兩人走了有一會,假山那邊也沒有任何動靜了,晉明鳶才敢起身。
彼時(shí)她的手腳都沒有了溫度,臉色更是一片煞白。
就算沒有見到假山后邊那個(gè)女人的真容,通過安妃的話,她也意識到了那人是太后。
這個(gè)宮里,能被安妃稱作姑母的就只有太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