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快的幾乎要跳出來了。
渾身的血液都好像要凝固了一般,晉明鳶一動也不敢動,但那男人卻不知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她的存在,竟直接朝著她的方向走來。
跑還是不跑?
花叢茂盛,可以遮住她的身形。
可若是那人再上前幾步,一定會透過斑駁的枝葉發(fā)現(xiàn)她的。
留在原地未必是上策。
可若是跑,她又真能跑得掉嗎?
根本不用動,晉明鳶都能感覺到,她的一雙腿已經(jīng)軟了。
她剛才已經(jīng)聽清楚了,這兩人的密謀就是沖著她來的,若是真的認出了她在這里,那她就只有死路一條。
不行,她不能折在這里,她的云瑄還小呢,她還想看著云瑄長大呢。
一步,兩步,男人離晉明鳶藏身的地方越來越近。
晉明鳶手抓了一把土,她打算賭一把。
只要這個男人到了她面前,她就將土撒出去,然后趁機逃跑,總要有希望的。
哪怕心里已有決議,可是她的心跳卻根本沒有辦法穩(wěn)住,就連抓著土的手都在發(fā)抖。
眼見著男人已經(jīng)距離她不足五步遠,晉明鳶已經(jīng)盤算著要起身的時候,忽然背后傳來了一道清冷的女聲:“鄭伯伯,別緊張,是我?!?
這個聲音,晉明鳶一點也不陌生,正是住在她隔壁泠竹苑的安妃。
“安妃娘娘,您怎么會在這里?”那男人當是與安妃很是熟悉,看到她的時候,眼睛里的凌厲都散去了很多,只是疑惑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