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五樓討論計策的時候,秦舒念曾經(jīng)提起過,不讓他把這件事泄露出去。
雖然說是任何人都不能提起,但也確實沒有說傅廷琛也包含在內(nèi)。
不過這話說回來,事情也不能這么說,季川道:“說了是任何人都不能說,當(dāng)然包括傅先生你了?!?
“如果我能幫忙,你也不打算告訴我?”
季川道:“這件事倒還用不上傅先生你來幫忙,小事而已,別總動不動地就來打探傅小姐的消息?!?
“你要真想知道,還不如直接去問她來得更快一點?!?
傅廷琛抬頭看向他,眼神已然冷了幾分,“如果能問出來,我會出現(xiàn)在這兒?”
這倒也是。
季川一揚眉,“反正我是不會說的,說了倒霉的肯定是我?!?
“我可不想因為你這個麻煩,再去惹秦小姐那個麻煩。”
“反正左右都是惹麻煩,那我不如就惹一個人,還能給自己一條活路。”
聽著季川滿嘴跑火車,傅廷琛抬手揉了揉鼻梁。
雖然沒能從他嘴里問出什么,但也基本可以確定,舒念要做的事應(yīng)該也不算太危險。
既然問不出,他還是繼續(xù)讓人暗中保護(hù)吧。
想到這里,傅廷琛站了起來,轉(zhuǎn)身向門口走去。
這個時候季川又忍不住“犯賤”地開口,“傅先生打算在我這里留宿?”
“空留我一個人獨守空房,我可是會很寂寞的?!?
傅廷琛彼時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他擰開了門把手,回頭冷冷地對季川道。
“你該慶幸國內(nèi)槍械不合法,否則你現(xiàn)在眼睛腦袋開花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