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被傅廷琛這“不要臉”的樣子氣死默季川,閉著眼睛開口,“你從哪兒弄到的房卡?”
“這是我的產(chǎn)業(yè)?!?
......
有錢了不起?
季川忽然理解了,秦舒念之前為什么叫傅廷琛是萬惡的資本家。
果然一點沒說錯!
“大晚上的闖到我房間里來,最好是有正事?!?
季川走過去坐到傅廷琛對面,“否則我就去和秦小姐告狀,你半夜闖進我房間,要對我意圖不軌?!?
對于季川的“威脅”,傅廷琛不為所動,“那你現(xiàn)在就去吧?!?
“行了行了,我說不過你,你快說過來是為了什么事?”
“舒念和你之間,最近有什么計劃。”
季川聞挑了挑眉,“哦?原來是來查崗的,這件事是個秘密,我不好說給你聽?!?
傅廷琛的眸色冷了冷,“我可以和你們季家合作,也可以不合作?!?
“嘖。”
坐在對面的季川嘖了一聲,表達對傅廷琛的不滿。
“就準你威脅我,不準我威脅你?”
季川擺了擺手,也懶得和傅廷琛計較,“不過這計劃我還真不能跟你說?!?
“秦小姐囑咐過我,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包括傅先生你?!?
她早預料到自己回來找季川問消息?
傅廷琛指尖微動,眸子中的墨色更深了些,“她有確切地說包括我嗎?”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