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明當(dāng)場興奮了起來,“我要當(dāng)舅舅了!姐夫,你要當(dāng)爸爸了?!?
裴春生揪著的心可算是放下了,“護(hù)士,我愛人呢?”
“沒事兒,等醫(yī)生處理完后續(xù)就能出來了。”
待許曉彤出現(xiàn)在產(chǎn)房時,剛才的事情全是過眼云煙。
她不由地笑道:“這孩子生得真及時,春生,你不怪我自作主張吧!”
“不怪,但曉彤,下次不許再將我支走了!幸好我覺得不對勁兒沒上飛機,否則……”裴春生忽然就哭了,“你若出了什么事兒,我真的恨不得陪你去的?!?
許曉彤料想到裴春生會生氣,可這樣的反應(yīng)她是完全沒想到的。
“你都知道我有……,那里頭里裝了那么些東西,我怎么可能會有事兒!大不了將他一起帶進(jìn)去,找個沒人的地方再給弄死,總之指定不會讓我自己出事兒?!?
“但我答應(yīng)你,不會再有下一次,行嗎?”
許曉彤心疼地抹了抹對方的淚,“相信我,這是最后一次,一定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李嘉明輕咳了兩聲,“你們是不是忘了,房間里還有一個我。那啥……是什么?那里頭裝了什么東西?”
他是真好奇。
但夫妻倆卻是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許曉彤將人一指,“都怪你?!?
裴春生搭著李嘉明的肩膀出了產(chǎn)房,好一通解釋后,總算是讓李嘉明理解了……的妙用。
“它其實就是一個背包,裝了很多東西,你大姐手里頭有一個人,更多的你別問,問了容易出事兒?!?
李嘉明信她才有鬼,眼珠子一轉(zhuǎn),試探地問,“是裝有酒、茶葉和菜那些嗎?你現(xiàn)在有嗎?能給我一些嗎?”
許曉彤張了張嘴,最終只道了一句,“把他給我做了?!?
她是真無語,明明自己已經(jīng)很小心了,但空間根本瞞不住,好像身邊的人都知道了似的。
并不是,汪霞就沒猜出來,李嘉英、李嘉元就沒看出來,就李嘉明聰明一些,從很早就之前就已經(jīng)看出了矛頭,只是不出聲兒罷了。
有時王芳去空間種地,明明人都沒離開,出來時腳上會有草和泥,然后人也是一副累得要死的樣子,除非心大的人,任誰都會懷疑的好嗎?
是這樣的嗎?
若是這樣,恐怕她要更注意一些了。
孩子出生了,為免奔波許曉彤干脆就在港島坐的月子。
裴春生可沒有那么多的假,瞧著裴春景的事情沒下文,讓李嘉明盯著后,自己便回去上班了。
2個月后,卡在年前的一周,許曉彤回了江城。
祭拜過裴父后,這才回得家。
“年近一百,已經(jīng)夠了,雖說死得冤枉,可到底是你大兒子?!?
許曉彤在墓前,將裴春景的情況如初交代了出來。
裴春景母親懷孕被趕走后,其實并沒有對裴援朝心生怨懟。
可那個時代日子太難過了,她媽未婚生子為所有人所不齒,為了能將孩子好好養(yǎng)大,母親嫁給了一個鰥夫。
那鰥夫瞧著正兒八經(jīng)的,實際就是個變態(tài),自小以打他們母女為樂。
但那時的他并不知道,打他的人并非他的生父,直到有一天他還了手,喝醉的父親撞到桌角處,就這么被撞死了。
很多人都說他是不孝子,連父親都?xì)?,他雖然恨,但也很自責(zé)。
為不讓孩子如此,母親這才告訴他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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