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曉彤蹙眉看著。
完全不懂彈幕說的是啥。
但‘顧懷笙’若是真與阮家有個什么關(guān)系呢?
謹(jǐn)慎起見,她將尸骨用布包起來,還真藏進(jìn)了爺、奶的祖墳里。
又拿了幾塊雞蛋糕在手中,這才緊趕慢趕地回了國營旅館。
服務(wù)員見她年齡小,出去這么久擔(dān)憂地問了一句。
“小丫頭,出去挺久的,沒什么事兒吧?!?
“沒事兒,去爺、奶的墳看了一下他們,又去吃了個飯?!闭f完,她將剛才買的雞蛋糕分了對方兩個,“姐姐,您拿著吃?!?
“哎,不用這么客氣,你留著自己吃?!?
“沒事兒,我還有很多呢,天氣熱放不住,若放壞了可不好?!?
回了房間,將房門一鎖,許曉彤迅速進(jìn)入空間。
剛才沒仔細(xì)清算過,這會兒利索地整理了起來。
圓形金幣一共有13箱,金磚一共有21箱,字畫、書籍一共有6箱,還有一些首飾、珠寶,一共占了5箱,且她進(jìn)去時,所有蓋兒都是打開的狀態(tài),可不是足以亮瞎所有人的眼嗎?
但將這些東西拿起來瞧過后,許曉彤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兒。
金幣、金磚上,每一枚都帶有一個顧字。
但那些首飾、珠寶上,又全都帶著阮字。
“阮、顧?若不是很親近的關(guān)系,為什么會將財產(chǎn)放在一起呢?總不能是偷的兩家的東西吧?”
許曉彤不由得輕笑出聲兒,“感覺更不可能,這么些財產(chǎn)搬出來,指定會引人注意,更何況樓上就是阮家……,所以,這兩家究竟是怎么回事兒呢?”
絮絮叨叨間,許曉彤在究竟里睡了過去。
次日,在吃過早飯確認(rèn)昨晚的那把火并未引起別人注意后,她轉(zhuǎn)身去了派出所。
看到許曉彤,公安們還挺意外的。
“許曉彤,你不是下鄉(xiāng)了嗎?怎么過來了?”
“好久不見了,我這趟過來是給我弟弟銷戶的?!?
公安們一愣,接過了許曉彤手中的一些文件查看了起來。
“原本該是我大哥來的,但大哥在?!づ餂]法離開,我就跑這一趟了?!?
公安蹙眉,“你弟的死?”
“沒查到是誰,許微晴非要怪在我身上,但我有證人最終也調(diào)查清楚了與我無關(guān),總之后續(xù)只能等公安那邊的結(jié)果了,現(xiàn)在天熱尸體不好久放,大哥也想將小弟和爺、奶待在一起?!?
也就讓她回來了。
“行,材料都是齊全的,我這會兒就給你辦銷戶?!?
手續(xù)很快就辦好。
看著許曉彤離開的背影,公安嘆道:“這才短短幾個月啊,明明之前還光鮮亮麗的一家人,如今死的死,散的散,哎,你們聽說了她,她那個媽在農(nóng)場好像也不行了。”
“啊,你上哪兒聽說的啊?!?
“前兒壓人時人手不夠,小劉被抽調(diào)了過去,那余紅梅誰沒印象啊,先前珠圓玉潤的,這次瞧見她2個月的時間就瘦成了麻桿,身上全是傷沒一塊兒好地,若不是……?!?
若不是什么?。康故钦f清楚,怎么還打起啞謎了,哎呀,急死我了。
許曉彤也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