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曉彤嘗試幾次從泥里起身失敗后,拽上王芳坐在泥里就是一通滑。
見許曉彤逃跑的方向距離她越來越近,房沁道:“你們往旁邊跑啊,你們這樣會將野豬引來的?!?
“若不是你,野豬的目標(biāo)也不是我們?!蓖醴夹睦锬墙幸粋€恨,可現(xiàn)在這根本不是重點,“曉彤,你放手,你一個人更容易逃走?!?
“你瞎說什么呢?還沒到最后一刻,我們不應(yīng)該放棄?!?
就這個位置,將野豬引過來,等野豬跑過來它會因泥出溜兒打滑往右邊滑下去,他們?nèi)裟芡筮吿泳湍芰恕?
許曉彤眉心跳了跳,“王芳,趕緊起身,這里太滑了,野豬過來指不定要在這里打滑的,它滑下去的位置肯定是右邊,你起來拽著我,咱倆往左邊跑,我命可在你手里了,快?!?
王芳根本沒時間思考,許曉彤話音一落,野豬就朝他們沖了過來。
感謝倆人都穿著雨鞋,雖然打滑但比平時穿的布鞋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在野豬即將接觸他們的瞬間,王芳猛地一拽,倆人朝左邊的草地滾了過去。
如許曉彤所料,野豬真的在他們的位置腳下打滑,身體‘咚’的一下落到地上后,順著泥地滑到了下方的樹上,‘砰’的一聲,野豬不動了。
“呼,死了?”
自始至終站在原地的許天成,倏地松了口氣。
樹上的汪霞罵道:“這么厚的皮怎么可能撞一下就死了,八成是撞暈了,只怕暈得都不厲害,你趕緊下去找村民上來,否則一會兒野豬醒了,咱都得完?!?
但是吧——
“野豬堵在了下山的道兒上,我不敢啊。”
眾人視線看向了房沁,“你在最下面,你趕緊跑下去,快?!?
房沁哪肯聽他們的,“憑什么?這肉是咱們打的,理應(yīng)歸咱們自己,若是叫村民們來,他們肯定要將肉霸占了,我們應(yīng)該自己處理,而不是叫村民。”
許曉彤才不搭理這人,拽著王芳立刻爬上了旁邊的一顆樹。
“快上去,安全一些?!?
王芳恨恨的看向房沁,可剛上去她便驚呆了。
暈倒的野豬,已經(jīng)轉(zhuǎn)醒并在地上掙扎了起來。
“房沁,快跑?!?
“跑什么跑,你該不會真想……?!?
話未說完,野豬在嚎叫了兩聲后沖向了房沁,瞬間,她就被甩出數(shù)米之遠(yuǎn)。
野豬像是被撞擊惹怒了一般,又一次將視線鎖定在了格外顯眼的許天成身上。
這一次,看到前車之鑒的許天成跑得格外的快。
“救命啊,有野豬啊~~~~?!?
許天成的哀嚎聲,沒多久就被村民們聽到了。
一開始,他們不以為意,“野豬?這時候哪來的野豬。”
可再待他們回頭一瞧,“真有野豬,真有野豬,快來人啊,許知青,堅持住啊?!?
許天成跑啊跑,他拼盡全力地跑,直到看到了山腳下的知青點,他真的再也跑不動了。
就在野豬即將撞到他時,他身子往旁邊一側(cè),‘砰’的一聲,野豬撞到了女知青點的墻上。
好消息:許天成順利活下來的,野豬再次暈了。
壞消息:搖搖欲墜的女知青點的房子,徹底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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