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無聲,籠罩著死寂的荒骨村。
石屋內(nèi),楚天歌靜靜坐著,指尖是那張粗糙的獸皮地圖。
地圖上標注的“禁忌之地”,在別人眼中或許是龍?zhí)痘⒀?,九死一生?
但在他眼中,不過是一處稍微有些麻煩的地點罷了。
所謂的“大恐怖”、“神魔殘念”,于他而,與路邊的頑石并無太大區(qū)別。
若敢阻路,拂袖之間,便叫它化作齏粉。
他更在意的,是那些“來自九天之上”的追殺者。
能將靈兒麻麻逼入絕境,能讓小姨子舍命傳訊,對方顯然有些背景。
不過,也僅此而已。
待找到她,問明緣由,再去天上走一遭便是。
無論是誰,膽敢動他的女人,就要有承受他怒火的覺悟。
九天?
便是三十三天,也照樣踏平。
他的目光,穿透石壁,落在隔壁那間昏暗的祭祀石屋。
小姨子的傷勢,在“生命曙光”的作用下,已然盡數(shù)復(fù)原。
此刻,她應(yīng)該正處于深度沉睡之中,身體在適應(yīng)那股磅礴的生機,神魂也在徹底穩(wěn)固。
簽到所得的神技,效果倒還算不錯,省去了他不少手腳。
他楚天歌的親人,本就不該承受那般折磨。
他站起身,走到石床邊,看著女兒熟睡的香甜臉龐,指尖輕輕一點。
一層肉眼不可見的金色光暈,如同呼吸般,將整個石屋籠罩,隔絕了內(nèi)外一切窺探與干擾。
任何力量,未經(jīng)他的允許,休想靠近這里分毫。
做完這一切,他身形未動,人卻已出現(xiàn)在隔壁石屋的角落。
仿佛他本就一直在此,從未離開。
角落里,獸皮之上,林雪依舊沉睡著。
但與昨日那奄奄一息、氣若游絲的模樣已是天壤之別。
此刻的她,面色紅潤,呼吸悠長而平穩(wěn),眉宇間那深深的痛苦印記也已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安詳與寧靜。
她體表那些猙獰的傷口早已消失不見,肌膚光潔細膩,隱隱散發(fā)著瑩潤的光澤,充滿了旺盛的生命力。
若非親眼所見,任誰也無法相信,就在不久之前,她還徘徊在死亡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