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母,昨晚我娘在來的路上,馬瘋了,不知道把我娘帶去了哪里,直到現(xiàn)在也沒找到。嗚嗚”江寧傷心地低泣起來。
“謝正陽沒去找嗎?”趙明月急道。
“一直在找,可到現(xiàn)在也沒有消息。”
霍凝玉冷冷看著跪在中間的江寧。
難道要讓她就此避過去?
趙大哥悄悄告訴她,就是江寧要來配合辰王完成任務(wù)。
難道藥不是她下的,而是那個宮女下的?
她只需撕破六公主的衣服,讓那宮女有借口把人帶去那個房間。
如此解釋也行得通。
“朕再問你,你是否有對東臨六公主下藥?如果讓朕查出來,你就是死路一條?!鼻碌垡娫掝}居然給扯到一邊去,有些怒了。
她母親的死活他沒興趣知道。
“回皇上,臣婦確實(shí)沒有給六公主下藥,也沒有任何理由下藥?!苯瓕幷f得異常篤定。
“皇上,今日伺候的宮女全都帶到了外面,讓婉儀去認(rèn)認(rèn),是哪個宮女帶她去玉荷軒的。”皇后插話道。
“婉儀,去認(rèn)認(rèn)?!鼻碌蹞]了揮手。
霍凝玉扶著她出了花廳,外面站了幾十個宮女。
蕭婉儀把每個人都看了一遍也沒找出那兩個宮女。
“六公主,你真看仔細(xì)了?”霍凝玉也直皺眉頭。
“不在里面,估計(jì)一完成任務(wù),就立刻撤離了?!?
“太子妃娘娘,人是不是都在這里了?”霍凝玉問一直站在一旁的太子妃。
“按名單來點(diǎn),全在這里?!碧渝芸隙?。
“難道會易容?”蕭婉儀嘀咕。
如果是易了容,離開后就洗去,她還真分辨不出來。
真是做得天衣無縫。
回到花廳,如實(shí)說了,也把自己的猜測也說了。
氣的乾德帝一掌拍在案上。
宮里的人,被兒子們伸手,還如此明目張膽,這是在盼著他快些死啊。
他偏就不死。
“皇上息怒?!被屎筝p拍皇帝胸口,為他順氣。
辰王和霽王兩人相互瞪視一眼。
辰王心里最氣,被二皇弟給截胡,還抓不到把柄。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要算計(jì)表妹的?
世上沒有那么巧的事,他前腳讓人給表妹下了藥,他還沒到,就被二皇弟安排的人給帶走。
這時間掌握得也太恰當(dāng),難道二皇弟在他身邊安插了眼線?
是誰?
霽王心里也惱恨。
他沒想到表妹的意志那么強(qiáng),一般的閨閣女子,只要稍中一點(diǎn)點(diǎn)那種藥就能不管不顧撲向男人,求寵。
表妹卻還能在極度難受之時放出狠話,引來大皇兄,破壞了他精心設(shè)計(jì)的局。
他隨時留意著表妹的動向,看到表妹出去,他就立刻讓人跟著,看看要去哪里?
當(dāng)?shù)弥粠нM(jìn)大皇兄以往來落梅莊常休息的房里時,他就知道自己的機(jī)會來了。
搶在前面把人帶走??蓵r間太短,又是大白天,不能把人帶出去,只能就近帶進(jìn)自己休息的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