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廖添丁的這番話,海霸天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的陰沉。
在興隆鎮(zhèn)上混了幾十年,還從過來沒有一個人,和海霸天如此叫板的。
“小子,你已經(jīng)惹怒我了,我海霸天也把話放在這里,我看你開業(yè)的那一天,是否有一個人敢來你的大排檔的?!?
海霸天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記住了,開業(yè)的那一天,一定過來捧場?!绷翁矶⌒χf道。
“添丁,你這是何必呢?我可是聽說了,這個海霸天心狠手辣,惹怒了這個家伙,這個家伙什么都能干的出來?!绷未蠛右荒槗?dān)憂的說道。
“老叔你就放心吧,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一個老流氓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我看這里裝修的也差不多了,明天我就叫香草過來看一下,準(zhǔn)備一些開業(yè)用的調(diào)料什么的,順便粘貼一下招聘告示,雇傭幾個服務(wù)員?!绷翁矶≌f道。
再說海霸天,回到自己的店鋪之中,臉色變得異常的陰沉。
“一個小兔崽子,居然敢如此跟我海霸天叫板,他是哪里來的底氣?你們兩個,給我出去調(diào)查一下,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大背景。
咱們可別招惹了一個不能招惹的存在?!焙0蕴煺f道。
“老大你放心吧,我們這就出去調(diào)查,最多一個時辰,就能挖出來這小子的底細(xì)?!?
兩個小混混說完,立馬離開,去調(diào)查廖添丁的背景去了。
海霸天在漫長的等待之中,終于等回來自己的兩個手下。
“老大,已經(jīng)打探出那小子的身份了。這小子沒有任何背景,就是山海村的一個小漁民,父母都是漁民,家里也很窮,應(yīng)該沒有任何背景?!毙〉軈R報道。
“砰!”海霸天狠狠的拍打了一下面前的桌子,眼眸之中滿是冷厲的寒光。
“哼!看來我海霸天最近這些年,是有點太韜光養(yǎng)晦了。連一個什么背景的小漁民都敢和我海霸天叫板了。
這小子不是要開業(yè)?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是怎么開業(yè)的。
通知一下手下的弟兄們,多找一些人,等著小兔崽子開業(yè),我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直接包個場?!焙0蕴炖湫Φ馈?
“老大,這不長眼的小兔崽子,居然跟老大你叫板,我猜測,這小子最多堅持不了一個月的時間,他的大排檔,就點關(guān)門大吉?!币粋€小弟笑著說道。
“堅持一個月?我估計,最多三天,這小子就會乖乖的來老大面前求饒。”另一個小弟說道。
“求饒?這小子已經(jīng)徹底惹怒我了,就算求饒也沒有用。這一次我要叫鎮(zhèn)里上所有人都看著,得罪我海霸天的下場,我看誰還敢在我對面開大排檔搶我海霸天的生意?!?
……
“添丁,老叔我這不是做夢吧,這艘大船真的是你買的?這么大一個大家伙,還不點價值三五百萬?”看到眼前的大家伙,廖大河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問道。
“老叔,我還能騙你?以后這艘船,就交給你駕駛了,你也可以說,這艘船以后就是老叔你的了?!绷翁矶⌒χf道。
“好小子,這些年老叔我真是沒有白疼你小子。要是叫你父母知道,你小子現(xiàn)在這么有出息,那還不高興死了。”
很快,叔侄二人來到了冤魂海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