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自己那個青梅竹馬的好朋友?
“你是怎么和添丁說話那?人家添丁來看我,又不是來看你的,你憑什么對人家添丁指手畫腳的。
這就是你在城里學來的東西?連最起碼的禮儀都忘記了,我怎么教導出你這個不孝女兒?”田玉才再次被氣的劇烈的咳嗽起來。
“田老師,你別著急,我和苗苗從小一起長大,她這是不拿我當外人,我就和苗苗出去聊幾句,一會再回來看老師您?!绷翁矶≌f完,對著田苗苗使了一個顏色,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廖添丁,你也算是我村里面唯一的一個朋友了,我現(xiàn)在需要你的幫助。我父親從小就對你好,我希望你能幫我勸說一下我父親,叫他和我進城里去?!碧锩缑缰苯娱_門見山的說道。
“苗苗,田老師現(xiàn)在這種狀況,你覺得他還適合勞圖奔波?”廖添丁反問道。
“那你叫我怎么辦?不要縣里的工作,天天在家陪著他?廖添丁,我跟你這么說吧,這窮山村我一天都不想呆下去了。
我們都已經(jīng)成年人了,咱們小時候這里就這么窮,都多少年過去了,你看著窮村子有什么一點變化?”田苗苗怒聲說道。
“苗苗,你不能這么說,城里有城里的好,咱們農(nóng)村有農(nóng)村的好。”
“行了,廖添丁你就不用用這套說辭教育我了。你知道什么啊,你就是一個井底之蛙,你知道城里的生活有多么優(yōu)越?就連上個廁所,都可以在房間之中,在咱們村子你敢想象?
在縣城里面,你買任何東西,甚至是連房間都不用出,外賣員就能送到你的手中,咱們村子行?”
“苗苗,村子里面就算是在不好,但這里有你的家,有你的父親。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你的父親很需要你?”廖添丁聲音變得有些冰冷道。
眼前的田苗苗,叫廖添丁感覺到太陌生了,完全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這里有我的家?有我的父親?廖添丁你不要開玩笑了行不行。這也叫做家?我田苗苗好不容易從這鬼地方走出去,我可不想在回這個鬼地方來,叫我在這個鬼地方活一輩子,還不如叫我去死那。
還有,你說我那頑固的父親。你剛才難道沒有聽到?他完全不把我當他的女兒了。你知道那老頑固最大的愿望是什么?他想要我和他一樣,接過他的教鞭,在這窮苦的鬼地方一輩子。
開什么玩笑?我在縣里有大好的前途,我有病才回到這個鬼地方生活一輩子那。
廖添丁,你也不用教育我了,我拿你當朋友,我才叫你幫忙勸一下我父親。
我相信,我父親只要體驗到城里的生活,一定不會在想這個鬼地方了。
我晚上還要去見一個重要的客戶,涉及到我能否升職,而且我朋友的快艇,還在碼頭上等著我,我必須馬上回去。
我父親這里,希望你幫忙勸說一下,如果你能成功的勸說我父親喝我進城,我給你一千塊錢的獎勵?!碧锩缑缯f完,直接從自己的挎包之中,取出一張名片,還有一千塊錢,極為霸氣的遞給廖添丁。
“田苗苗,你怎么變了這么多?我簡直有些不認識你了。你的父親現(xiàn)在重病在床,你就這樣對待他?”廖添丁的臉上,閃現(xiàn)一絲怒意道。
“廖添丁,你是嫌錢少?嫌錢少你說不就完了,大不了給你加錢。也對,你們家為了給你治病,確實應(yīng)該很缺錢?!?
田苗苗一臉不屑的說完,再次從包中取出一疊鈔票,大約有四五千的樣子。
“廖添丁,這些夠了吧。加上這一千塊,這些錢應(yīng)該有五千多,你只需動動嘴皮子,這錢就是你的了?!碧锩缑缑镆暤目粗翁矶≌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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