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警官原來就是大名鼎鼎的陸云嵐陸警官啊,我二哥廖興邦你應(yīng)該認識吧,他和你一樣,都在縣里司法部門工作?!绷闻d凱緊忙套近乎道。
“你叫廖興凱是不是,據(jù)我所知,這幾個假警察是你帶過來的。”陸云嵐冷聲問道。
“陸警官,這話你可能不能瞎說啊,這幾個人我可是不認識他們,我哪里知道,他們是假警察?我只是給他們帶了一個路?!?
廖興凱一臉慌張的說完,趕緊給姚三等人使眼色。
“陸警官,我二哥是廖興邦,我大哥是廖興國,他們都在zhengfu部門工作,我身為他的弟弟,怎么會帶假警察招搖撞騙那?你真是太會開玩笑了。”
廖興凱這番話,其實是在和姚三等人說那。
只要保住老子,老子想辦法把你們弄出來,你們要是不識相,把老子給拖累進來,那你們就真的死定了。
“開玩笑?”陸云嵐冷笑了一聲,扭頭目光看向廖添丁說道。
“添丁,把記錄儀給我?!?
廖添丁沒有任何猶豫,把胸口的記錄儀摘下來,走到陸云嵐的身邊,直接遞給陸云嵐。
“這……”廖興凱看到這一幕,頓時意識到不好。
廖添丁這個土鱉,怎么會認識陸云嵐這個黑玫瑰?
“廖興凱,看到這是什么了?這是我們警隊配備的記錄儀。
從廖添丁回來,這個記錄儀就是開啟的狀態(tài),你們在這里發(fā)生的一切,記錄儀都已經(jīng)記錄下來。
既然你跟我提到你大哥二哥,那你應(yīng)該多少懂得一些我們的政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現(xiàn)在交代,還能減輕一下你的罪行,如果你拒不交代,頑固到底,我可以負責(zé)任的告訴你,你今日的所作所為,判你個三五年,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标懺茘估渎曊f道。
“你這個女人怎么能這樣說話?你難道沒有看到?我兒子和我老頭子都是被打的受害者?我告訴你,我大兒子和二兒子都是當(dāng)大官的,你信不信老娘我告你,把你這身警服扒下來?!蓖跣阍浦钢懺茘古鸬?。
在山海村,他們這一家人已經(jīng)霸道慣了,啥時候有人敢這么和自己家人說話?
“老娘,你就少說兩句吧?!绷闻d凱深知陸云嵐的背景很強,老娘拿自己兩個哥哥嚇唬人家,這不是坑自己?
“三,你給我閉嘴,有你大哥和二哥在,你有什么好怕的。這個女人今天要是敢抓你,我立馬給你大哥打電話,叫他扒了這女人的這身警服?!蓖跣阍埔鋼P威道。
“這位阿姨,看到這里沒有,這是我的警號,我叫陸云嵐,縣里刑警隊的隊長,你對于我的執(zhí)法,有任何不滿之處,都可以狀告我。
但現(xiàn)在,請你不要阻礙我的工作。吳所長,把這個廖興凱也給我扣起來。哼!這幫人膽子也太大了,居然假扮警察招搖撞騙,詆毀我們警察隊伍形象,必須嚴肅處理。
而且這件事,必須當(dāng)做一個典型來處理,警告那些無法無天的犯罪分子,我會親自把這件事匯報到省里面去的?!标懺茘估渎暤馈?
“廖興凱,你我雖然相識。但你今日惹得簍子實在是太大了,就算你二哥和大哥也保不住你了,實在不好意思?!眳撬L說完,已經(jīng)拿出亮閃閃的手扣子,直接給廖興凱扣上。
到了此時此刻,廖興凱終于意識到不好了,指著廖添丁怒吼道。
“警察同志,我不服,這個小子私自倒賣國家文物,你抓我可以。但你必須把他也給我抓起來,否則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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