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興凱這一番霸氣的話音落下,俯視著在場每一個村民。
除了香草之外,在場幾十個村民,沒有一個人,敢和廖興凱的目光對視的。
廖滿倉這一家人,要錢有錢,要權(quán)有權(quán),而且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那種睚眥必報之人。
此時所有村民心中都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廖添丁得罪這一家人,算是完了。
居然還有一個不畏懼自己的。
當(dāng)定格在香草的身上,香草的目光完全不畏懼廖興凱,這叫廖興凱心中十分的不爽。
“小娘們,你給我等著,我暫時沒有功夫收拾你,等我收拾完廖添丁這個小兔崽子的,我看你這個小娘們還有沒有這個膽量,敢這么看著老子。
小爺我要叫你跪在我的面前唱征服?!?
廖興凱心中冷哼了一聲,這才緩緩的拿起香草遞過來的手機。
當(dāng)看到手機居然是一個老掉牙的老年機的時候,臉上閃現(xiàn)極為不屑的神色。
“廖添丁,剛才老子的話,你都聽到了。一個村子里面的人,別說我不給你機會,趕緊滾回我面前,跪在小爺面前磕頭認(rèn)錯,我或許還給你一條生路?!绷闻d凱冷聲說道。
“廖興凱,得罪你爹的人是我。你想要怎么收拾我廖添丁,我都接著。
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別難為我老叔和香草,我可以向你保證,他們兩個人要是受到一點委屈,我會叫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電話另一頭,廖添丁已經(jīng)努力叫自己說話平靜一點了。
“廖添丁,你好大的口氣啊。叫我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我廖興凱活了這么大的歲數(shù),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和我說話呢。
好,我等著你,我看你這個病秧子,有什么本事,可以叫我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廖興凱滿是不屑的說道。
面色陰沉的廖添丁,正準(zhǔn)備掛斷電話之時,一只手突然伸了出來,直接抓住廖添丁的手腕。
“別掛電話,我和他聊幾句?!?
抓住廖添丁手腕之人,正是陸云嵐。
兩個人此時距離最近,廖添丁雖然沒有用免提,但陸云嵐大致也聽明白怎么回事了。
世上居然還有如此狂妄的人,居然說自己就是法律。
什么人這么囂張,這么狂妄。
不提廖添丁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就憑借陸云嵐嫉惡如仇的性格,面對這樣藐視法律的狂徒,只要陸云嵐聽說了,不管他是什么人,陸云嵐都會插手的。
要不然也不會成為叫歹徒聞風(fēng)喪膽的黑玫瑰了。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們之中誰是帶隊之人,你們是哪個轄區(qū)的警察,立馬告訴我?!睋屵^廖添丁的電話,陸云嵐極為霸氣的詢問道。
電話另一頭,廖興凱本來心情就不爽。
廖添丁這個小兔崽子,居然敢威脅自己。
現(xiàn)在電話另一頭,又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而且說話的語氣,比廖添丁還狂妄,這叫廖興凱更加憤怒了。
“你他媽的是誰啊,敢這么和我說話。還我是哪一片的轄區(qū)警察,你以為你是公安局局長呢?”廖興凱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