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好?!笨吹絹砣?,吳所長身形筆直站立,給老者敬了一個極為標準的軍禮。
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廖添丁早上剛救治過的楊老爺子。
楊老爺子明亮的雙眸,在辦公室之中環(huán)視一周,最終目光定格在廖添丁的身上。
“小友,今早多虧你的救命之恩了。要不是小友及時出手醫(yī)治老夫,老夫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踏入鬼門關(guān)了?!睏罾蠣斪右荒樃屑ぶ叩搅翁矶〉纳砬?,雙手握住廖添丁的手,一臉的感激之色。
“老先生你實在是太客氣了,我當時只不過是舉手之勞。那種危機情況,不論是任何人,我既然遇到了,都不會見死不救的。
老人家,你去醫(yī)院又檢查了一下,身體現(xiàn)在沒有什么事情吧。”廖添丁關(guān)切的問道。
“噗通……”一聲響起。
順著聲音望去,就見剛剛被攙扶起來的穆海龍,再一次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眸之中滿是驚慌之色。
打死穆海龍都不敢相信,廖添丁這種臭魚民,居然還認識姐夫這樣的大人物,而且看樣子,和姐夫的關(guān)系還不一般,還是什么救命恩人。
看到坐在地上的穆海龍,楊老爺子的目光之中,閃過一絲厭惡之色。
在穆海龍身邊的蔡小翠,此時也被嚇傻了。
蔡小翠雖然沒有見過楊老爺子,但卻也聽說過楊老爺子的身份。
這一刻的蔡小翠,終于明白過來,自己心里為什么會產(chǎn)生不安,為什么心里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了。
而此時的李蓉蓉,心情正好與蔡小翠截然相反。
小添丁,居然真的認識酒樓老板?居然還認識老板的父親。
我的天啊,小添丁是如何結(jié)交這樣的大人物的?
深知廖添丁身份地位的李蓉蓉,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要是別人和李蓉蓉說起,廖添丁認識鴻運大酒樓的老板,李蓉蓉肯定不會相信的。
“小友,你救了我一命,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那?!睏罾蠣斪右荒樅吞@的問道。
“老人家,我叫廖添丁,你稱呼我小廖,或者是添丁都可以。”廖添丁并沒有因為對方的身份,有任何一點的膽怯,十分從容的回答道。
“廖添???這個名字有點意思,看來你的父母對你寄望很高啊,這是叫你給家里多添丁家口啊。”楊老爺子笑著說道。
“姐,姐夫,你和這位小兄弟認識?廖兄弟,你怎么不早點說,你和我姐夫認識?咱們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穆海龍從地上爬起來,緊忙套近乎道。
“你給我閉嘴,我的老臉都叫你給我丟干凈了。記得你上次惹禍,你是怎么和我保證的?”本來面對廖添丁一臉和藹的楊老爺子,此時面色變得異常的冰冷。
“噗通?!币宦曧懫?,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穆海龍,看到楊老爺子那冰冷的雙眸,直接雙腳一軟,跪在楊老爺子面前。
“姐夫,你看在我死去的姐姐的面子上,就放過我這一回吧,我知道錯了,姐夫你就在給我一次機會?!蹦潞}堅谝矝]有剛才那股王霸之氣了,幾步就爬到楊老爺子的面前,一把抱住楊老爺子的一只腿,哭著哀求道。
“你還有臉管我叫姐夫?你還有臉提你的姐姐。你姐姐要是知道,你如此不成器,你姐姐都會被氣的從棺材之中爬出來,親手教訓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睏罾蠣斪雍掼F不成鋼的怒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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