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老爺子。”老劉的聲音及其冰冷,完全是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廖添丁的眉頭一皺。
可以肯定,這個老劉絕對不是普通人,肯定是一個練家子。
“不想老人家死,就給我滾?!绷翁矶±渎曊f道。
“楊老板,你看到?jīng)]有,這個巫醫(yī)騙子就這么冥頑不靈,我一直在勸說他,他一直就這樣的蠻橫?!?
被廖添丁訓(xùn)斥,老劉的眉頭一皺,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臂膀一用力,就準(zhǔn)備把廖添丁提起來扔到一邊去。
然而下一刻,老劉臉色變得異常的凝重,望著身下連頭都沒有回的廖添丁。
“不要打擾我,在有一會,老人家就要度過危險了?!绷翁矶±渎曊f道。
“老劉,你在干什么?把這個混蛋給我趕走?!睏钊鹧┙乖甑拇蠛暗馈?
老劉看著廖添丁的背影,眉頭微微一皺。
“對付這種騙子,就不能對他客氣。楊老板,一定不要放過這個騙子,一會把這個騙子送進(jìn)警局之中,絕對不能叫這樣的敗類繼續(xù)招搖撞騙?!睏钚怯钆鸬馈?
也就在這時,老劉松開廖添丁的肩膀,扭頭看向一臉焦急的楊瑞雪說道。
“小姐,這小兄弟不是普通人,要不然就叫他試試吧。”老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簡潔,說出來的話,絕對沒有半個字的廢話。
“老劉……”楊瑞雪整個人都愣住了,一雙美目之中滿是震驚之色。
剛才是太過著急了,沒有注意老劉的動作。
此時見老劉這么說,楊瑞雪徹底震驚了。
老劉是什么人,楊瑞雪比任何人都清楚。
華夏海軍自衛(wèi)隊(duì)的隊(duì)長,曾經(jīng)華夏軍方最頂尖的軍人。
老劉居然沒有拉動這個年輕人。
楊瑞雪的目光,不由得停留在廖添丁的身上。
此時只能看到廖添丁半截側(cè)臉。
“這么年輕?”
能叫老劉說不一般的人,居然如此年輕,還是叫楊瑞雪感到有些驚訝。
“楊老板,還等什么那快阻止這個騙子啊?!睏钚怯畲叽俚馈?
“楊主任,不要說了,就叫這個年輕人試試吧。”楊瑞雪輕聲回答道。
“什么?楊老板,你難道不顧你父親死活?那可是你的父親,你就這么把你的父親交給一個巫醫(yī)騙子,你父親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楊主任,你給我閉嘴?!睏钊鹧┍緛硇那榫筒缓?,楊星宇說話居然還如此刺耳,這叫楊瑞雪心里感覺到一絲厭惡。
“楊……”楊瑞雪雖然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大美女,不過久居高位,從小出生在大家族,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氣勢,真的要是動怒,那股叫人感覺到壓迫的氣勢,叫楊星宇不敢在張口說半句話。
見楊星宇不敢在聒噪,楊瑞雪緩緩的走到廖添丁的身邊,徹底看清楚廖添丁的容貌。
看著這一張稍顯稚嫩的臉龐,楊瑞雪的目光不由得看向廖添丁身后此時如同標(biāo)槍一般站立的老劉。
老劉好像是明白楊瑞雪的意思,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
老劉,是很為一個海軍陸戰(zhàn)隊(duì)的退役軍官,對于自己的實(shí)力有著相當(dāng)大的信心。
剛才那一抓之力,就算是一只大肥豬,都能被自己一下子扔飛。
而面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年輕人,卻如同釘子一般紋絲不動。
擁有這等實(shí)力的人,會是楊星宇口中的巫醫(yī)騙子?
騙子啥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
就單單憑借這一點(diǎn),老劉就可以斷定,廖添丁絕對是一個有本事的人。
看到老劉點(diǎn)頭,楊瑞雪懸起來的心這才算落下。
一雙美目再次定格在廖添丁的身上。
認(rèn)真做事的男人,是一個男人最為有魅力的時刻。
看著一絲不茍給父親按摩推穴的廖添丁,楊瑞雪有些看呆了。
這張帥氣稚嫩的臉蛋,叫楊瑞雪心生一種異樣的感覺。
不由自主的,楊瑞雪把眼前這個小男人,開始和自己接觸的優(yōu)秀青年才俊對比起來。
越是仔細(xì)端詳,越是叫楊瑞雪感到驚訝。
眼前這個小男人,清秀的面容雖然倍顯稚嫩,但卻給人一種沉穩(wěn),神秘,出塵脫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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