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有點累,很疲憊,心情也很難過,讓彼此都冷靜冷靜然后兩個人兩天多沒說話。
寧簡安在工作的時候,心不在焉,好在她是坐診,不做手術(shù)!若是做手術(shù)的時候走神,對醫(yī)生而,是大忌
開會的時候,也忍不住點開手機好幾下,想要看看有沒有厲東贊發(fā)來的信息。
還被主任點了好幾次名,她懊惱。
回到休息室,她踱著步子,走來走去,時不時還會啃咬著自己的手指,她很久沒有做這個動作了,這是她小時候,一緊張就會做的動作。
現(xiàn)如今,她擁有了社會地位高的一份工作,有愛她的男朋友,她沒什么好緊張的。
她也沒什么好不安的。
她可是寧簡安。
一路走來,她什么沒見過?就因為一個男人,現(xiàn)在她患得患失,在乎他,想著他,有些懊惱,竟然還會后悔,是不是她說話太過了?
要不,和他道個歉嗎?萬一,他和她分手呢?她都把最珍貴的身體都給他了,他為什么還這么冷淡,還不給她發(fā)個信息?
你生氣了嗎?我是不是,說話太過分,這幾個字,打在屏幕上,又被她不耐煩全部刪除。
她為什么要道歉?當(dāng)初是他厲東贊追她的,又不是她求著他追他的,為了他,她留在南帝不走了!不然她現(xiàn)在早就去上海了。
她為了他,犧牲很多。
她不能道歉,不然,她就會很沒面子。
嗯對,她可是寧簡安。
越是這么安慰自己,那股子難過和慌亂就是控制不住,腦海里開始幻想各種可能性,她的確不該在厲家的餐桌上,摔筷子走人。
鄭燕老妖婆,說話很討厭,可那天終歸是厲家的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