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沈溺人不在國內(nèi),但對于簡婳近日發(fā)生的情況和種種事宜,他堪稱一清二楚。
當天晚上,簡婳照常接通了沈溺的視頻通訊。
可簡婳根本就沒有意料到,她剛剛接通電話,視頻那頭的沈溺便陰沉著一張臉,俊朗的面容中滿是遮掩不住的沉重。
他蹙起眉頭,滿臉不悅。
沈溺這副模樣,確實少見。
簡婳一邊揉著毛球的小腦袋,一邊問道。
“沈溺,你怎么了?”
見沈溺沒開口,她又問:“我看你現(xiàn)在的臉色不太好看,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問題?”
棘手的問題?
還真是。
沈溺和簡婳并沒有確定彼此之間的關系,以致于現(xiàn)在的沈溺就算來爭風吃醋,也沒有足夠合適的身份,更別說是恰當?shù)睦碛闪恕?
他只得一個人生悶氣。
可沈溺對此事只字不提,簡婳對于他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和境遇,自然是一無所知。
遲遲都沒有等到沈溺回應,簡婳實在沒忍住微微皺起眉頭,“你怎么不說話?”
“難道是項目出了問題?”
對于沈溺的現(xiàn)狀和情況,簡婳確實比較關心。
畢竟過兩天她就要準備去劇組進行拍攝了,如果沈溺臨時遇到了什么事情耽誤回來的時間,她恐怕就得時刻將毛球帶著了。
又因為簡婳如今的情況比較特殊,她不是電影劇組的主演,也不受公司待見。
如此一來,她自然沒有保姆車。
待到那時候,她還得把毛球時刻帶在身邊,也不知道會不會讓毛球吃苦。
沈溺沉著一張臉,卻不肯說話。
簡婳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她輕輕地喟嘆一聲,實在沒忍住再一次催促著。
“你倒是說話呀?”
再三地思索后,沈溺不是滋味地開口:“梁惟跟你是什么關系?”
他現(xiàn)在沒名沒分,就連向簡婳提出這種問話,也是沈溺經(jīng)過深思熟慮決定的事情。
聽到這里,簡婳方才意識到他到底為何始終板著一張臉,又為何悶悶不樂。
參透其中的緣由后,簡婳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沈溺,你這是在吃醋嗎?”
她突如其來的問話,令沈溺有些不自在。
他有意將擺放在自己面前的鏡頭挪開,又一次冷聲說道:“簡婳,我現(xiàn)在在問你話,你也應該如實回答?!?
簡婳眨了眨眼睛,小臉上滿是狡黠的神色。
“我跟梁惟沒什么關系。”
“只是因為我們同在王姐手下,之前打過幾次照面而已,除此之外,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生怕沈溺不相信,簡婳還特意補充道:“況且梁惟過去一直都不喜歡我,現(xiàn)在他突然接近我,我總覺得他是別有所圖。”
別有所圖?
定是圖簡婳的人。
沈溺幾乎是一下子便猜測出了梁惟的心思,可瞧著簡婳神態(tài)自若的模樣,他不禁皺著眉頭。
“你就沒有想過,他煞費苦心地接近你,就是想要得到……”
簡婳拍了拍旁邊的空位,示意毛球趴下來。
而后,簡婳沖著鏡頭中的沈溺挑起眉頭。
“他怎么想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