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宋的冷淡讓徐文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他收回手,放在身側(cè),語氣卻依舊帶著商人的圓滑:“秦總說笑了,我們并非威脅,只是想尋求一個雙贏的解決方案。徐氏雖然現(xiàn)在遇到了些困難,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只要秦氏愿意拉我們一把,我們可以將旗下幾個優(yōu)質(zhì)的地產(chǎn)項目低價轉(zhuǎn)讓給秦氏,這對秦氏拓展業(yè)務(wù)版圖是極有利的。”
張誠也在一旁附和:“是啊秦總,徐女士說了,只要您點頭,那份審計報告就永遠(yuǎn)不會面世,這對大家都好?!?
秦宋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fā)出規(guī)律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敲在徐文山和張誠的心上。
“雙贏?”他輕笑一聲,帶著幾分嘲諷,“徐氏的項目如今是燙手山芋,誰接誰遭殃,至于那份報告,我勸你們最好還是自己銷毀,否則,我不介意讓它成為呈堂證供,讓某些人徹底身敗名裂?!?
徐文山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秦總,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真把我們逼急了,大家魚死網(wǎng)破!”
“魚死網(wǎng)破?”秦宋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帶著強(qiáng)烈的壓迫感,“我秦宋奉陪到底?!?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之際,辦公室的門被“砰”的一聲推開,秦語然穿著一身粉色的公主裙,像個炮仗一樣沖了進(jìn)來,身后還跟著一臉無奈的秦皓。
“堂哥!你太過分了!”秦語然指著秦宋,氣鼓鼓地喊道,“我奶奶和我爸哪里對不起你了?你非要把徐家的事鬧得這么大,還把我爸逼成那樣!還有那個秦靡,她就是個掃把星,自從她回來,秦家就沒安寧過!”
秦宋的眉頭瞬間擰緊,周身的氣壓降到了冰點。
他看著眼前這個被寵壞的堂妹,聲音冷得像冰:“秦語然,這是秦氏的總裁辦公室,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出去。”
“我不出去!”秦語然梗著脖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堂哥,你是不是被秦靡那個女人迷昏頭了?她就是個外人,憑什么干涉秦家的事,憑什么讓你這么對奶奶和爸爸?”
“阿靡是我認(rèn)定的人,輪不到你置喙。”秦宋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至于沈曼云和秦皓,他們做過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你!”秦語然被噎得說不出話,轉(zhuǎn)而將矛頭對準(zhǔn)了一旁的徐文山和張誠,“還有你們!我奶奶好心幫你們徐家,你們卻反過來威脅我們家,真是一群忘恩負(fù)義的小人!”
徐文山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zé)弄得一愣,隨即有些哭笑不得。
張誠則是皺了皺眉,顯然沒把這個嬌縱的大小姐放在眼里。
秦皓連忙上前拉住秦語然:“語然,別胡鬧了,快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秦語然甩開秦皓的手,眼淚瞬間涌了上來,“爸,你就是太懦弱了!堂哥這么欺負(fù)我們,你都不幫我們說話!還有那個秦靡,我要去找她算賬,讓她滾出秦家!”
說著,她轉(zhuǎn)身就要往門外沖,看樣子是要去找秦靡的麻煩。
秦宋的眼神瞬間冷冽如冰,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秦語然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她疼得驚呼出聲。
“秦語然,我最后再說一次,立刻、馬上離開這里,否則,別怪我不念堂兄妹的情分?!鼻厮蔚穆曇衾餂]有一絲溫度,只有冰冷的警告。
秦語然被他的氣勢嚇到,眼淚流得更兇了,卻還是倔強(qiáng)地瞪著他:“堂哥,你為了那個外人,竟然這么對我?”
“這里是秦氏,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鼻厮魏敛涣羟榈厮砷_手,“秦皓,管好你的女兒,別讓她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