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來的幾天,他基本上能下床了,秦靡總是拽著他出去玩。
秦宋起初還有些拘謹(jǐn),但架不住秦靡那亮晶晶的眼神。她總是用小手拽著他的衣角,奶聲奶氣地說:“哥哥,陪我去蕩秋千嘛!”
院子里陽光正好,秦宋坐在秋千旁的木椅上,看著秦靡高高蕩起,小裙子在風(fēng)中飄揚(yáng),她咯咯笑著,笑聲清脆得像是銀鈴。
“哥哥,你也來呀!”秦靡跳下秋千,跑過來拉住他的手。
秦宋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坐上了秋千。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放松過了,風(fēng)拂過臉頰的感覺讓他有些恍惚。
“再高一點(diǎn)!再高一點(diǎn)!”秦靡在一旁拍手歡呼。
秦宋不自覺地笑了,用力蹬了一下地面,秋千蕩得更高。
陽光透過樹葉斑駁地灑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哥哥笑起來真好看!”秦靡仰著小臉,認(rèn)真地說。
秦宋愣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你也很可愛?!?
無論他走到哪里身后都有秦靡的身影,秦宋也習(xí)慣了身后跟著一個小尾巴,會悄悄放慢步伐等著她。
秦宋漸漸融入了福利院的生活,每天清晨,他都會被秦靡軟糯的聲音叫醒:“哥哥,起床啦!太陽曬屁股啦!”
她總是趴在床邊,眨巴著大眼睛,手里還攥著他的一縷頭發(fā)。
這天午后,秦宋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樹下看書。
秦靡抱著她的小狐貍玩偶蹭過來,神秘兮兮地從口袋里掏出一顆水果糖?!案绺?,給你!”她獻(xiàn)寶似的把糖放在書頁上,“是草莓味的哦,我最喜歡了?!?
秦宋剝開糖紙,甜膩的草莓香在舌尖化開,秦靡挨著他坐下,小腦袋靠在他手臂上。
“哥哥,”她突然小聲說,“你會一直在這里嗎?”
秦宋翻書的手指頓了頓。遠(yuǎn)處傳來孩子們的嬉鬧聲,槐樹的影子在地上搖晃,他低頭對上秦靡期待的眼神,喉嚨突然有些發(fā)緊。
“我”
他不敢做出誓。
“您好啊秦總?!痹洪L的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
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站在鐵門外,身后停著黑色轎車,秦宋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秦靡感覺到他的僵硬,小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角。
“哥哥?”她的聲音帶著不安的顫抖。
西裝男人大步走來,恭敬地鞠躬:“少爺,老爺讓我接您回去。”
說著,秦宋不禁看向了不遠(yuǎn)處的黑色轎車,雖然看不清里面坐著的人,但是他清楚此刻的父親一定很生氣。
秦宋握緊了拳頭。槐花紛紛揚(yáng)揚(yáng)地落下,有一辦沾在秦靡的劉海上。
他伸手輕輕拂去,看見她眼眶迅速紅了起來。
“哥哥要走了嗎?”她帶著哭腔問,眼淚已經(jīng)在打轉(zhuǎn)。
秦宋此刻真的想把她帶走,可是父親那邊怎么辦?
他認(rèn)真的看著秦靡,“等我回來接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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